方清昼内心掠过一丝忏悔:对不起,冯队。
林姐没有心力和她争辩,恹恹地警告了句:“反正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后果棘手的事情。”
喝完水,林姐因方清昼回来而产生的波动再次平息,回归工作,继续补充前面自己未完成的下半句。
方清昼将左手的袋子提到桌上,关怀说:“这是我给你的礼物。你辛苦了。”
林姐毫无感情地道:“最多请假到月底。”
方清昼咬字强调:“我只是单纯地给你带礼物。你辛苦了。”
林姐问:“那不请了?”
方清昼:“……请。”
林姐嗤笑一声。
方清昼又把右手的袋子提上来,说:“这是小周给你买的。他在店里挑了一个小时。他说辛苦你了。”
“小鞭炮要回来。”林姐头也不抬地说,“还有,不要在句尾加‘你辛苦了。’,谁教你的?正常点讲话。”
方清昼为自己的清白受到质疑而感到冤屈,她怎么可能做这样的钱权交易?她再次,感情充沛地抗辨了下:“我们真的只是因为想你,才给你带礼物。”
为了表示可信度,她又说了一句不该从她嘴里出现的一句话:“辛……下个月我会加班。”
林姐放开鼠标,从屏幕上完全地抽回视线,极为严肃地上下端量了她一番,问:“你真犯事了?想让我帮你顶罪吗?”
她拧着眉说:“这种程度……我还做不到。”
方清昼:“……”
林姐多半已经加班加疯了。
“哦对了。”林姐后退,一把拉开抽屉,抽出最上面的一个文件夹,递给她,言简意赅地说,“周随容他生物爸的地址。”
方清昼接过来看:“你从哪里找来的?”
林姐单手撑在桌上,拉着椅子的滚轮回到原位,冷酷地说:“怎么,你要听我的工作报告了吗?”
方清昼粗糙翻了一遍,记住上面的几个关键内容,把文件放回桌上,注视着林姐,敬佩地说:“林姐,你是个强者。”所以你是我的好朋友。
林姐额头的青筋一下一下地往外弹跳,她用大拇指按了按,臭着脸说:“我还是个武者,您想见识一下吗?”
方清昼已能听懂她的阴阳怪气,礼貌道:“不用了。我要回家了。”
她甚至无师自通学会了画饼:“等我回来,给你放长假。”
林姐随意地摆摆手。
不过方清昼还是有点困惑。“你辛苦了”这句话到底哪里不对。
方清昼推开门。
“小周,我回来了。”
方清昼脱了鞋,在门口等了一会儿,没看见人来接驾,略感稀罕,往里走着,又喊了一声:“小周?”
她把各个房间找了一遍,都没见到人。来到卧室,成天的疲倦涌了上来,回到沙发躺下了。
等她醒来时,周随容正在厨房里忙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