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致来了,与郑通判就粮道系统反腐做了深入交流,希望能得到这位副手的鼎力支持。
郑通判的态度也很坚决,道台大人指哪,他就打哪。
听的赵安甚是满意,那边程大德两口子已经把饭菜做好。
简简单单。
白饭一盆,蒸鱼干一盆,清水白菜一盆。
别说,就这么简单的饭菜,赵安却吃的十分可口。
考察的也差不多了,赵安便准备回城,起身时却感尿急,便问程大德茅房在哪。
程大德说了后,赵安笑着过去,回来后随口问恭候着的程大德:“你这房子住了多少年?”
“回大人话,卑职在这住了也有十年了。”
“十年?”
赵安原本面带笑容的脸突然一黑,猛的一喝:“住了十年,怎么你家那茅房看着却是许久未用过,坑中也没有多少便溺堆积的!”
“啊?!”
程大德一愣,屋中正在收拾的妻子张氏也叫吓的呆住。
郑通判也愣住,却是没明白这茅房跟程家住多久有什么关系。
“程大德,本官问你,这房子你到底是住的十年还是三天五天!若不如实交待,本官便要拿你回去问个明白!”
赵安话意刚落,院外冲进一众带刀护卫,看了眼为首的百里云龙,赵安吩咐道:“你带几人到附近问问百姓,这院子究竟是不是程家的。”
“嗻!”
百里云龙忙领了几人出去打听。
再看程大德已然面无血色,屋内其妻张氏更是吓的直接瘫倒在地。
“大人是说这房子不是程家的?”
郑通判脸上阴晴不定,忽的上前狠狠打了程大德一个耳光,“说,这房子到底是是不你家!”
程大德纵然心虚,却是咬紧牙关什么也不说。
赵安也不着急问,转身迈回屋中坐下。
未几,百里云龙便将打听到的消息报了上来,这院子几年前就没人住了,几天前刚被程大德两口子租下。
“事到如今,你有什么话要对本官说么?你不说,本官也有办法知道你做的那些事,到时别怪本官不给你机会。”
赵安有点恼火,要不是他也是农村长大知道茅房细节,今日肯定被程大德这老小子给骗了。
程大德却仍是不肯开口,看样子是要一个人扛了。
意识到江宁库肯定有问题的赵安立时起身吩咐左右:“重新验库,把库中粮食全给本官扒出来,我倒要看看这江宁库究竟有没有问题!”
一听要重新验库,郑通判心中不由一跳,赶紧道:“大人,这天快黑了,验库的事是不是明天再说?”
“明天?”
赵安冷笑一声,“我怕这晚上就有人过来做手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