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真不想这件事闹到父皇面前去,因为那会显得他没能力,连这点自己职责之內的事情都处理不好。
哪怕百般不愿,为了能儘快平息风波,他也只能硬著头皮將吴王抬了出来,“平阳侯,孤之八弟与六弟关係极为要好,还望你看在与六弟义结金兰的面子上能够多多包容此事。”
听见这话,裴少卿眉头一挑。
顿时心思一动。
转身对其怒目而视,“太子殿下不必多言,此事绝无妥协的余地!”
太子心里憋著一肚子火。
他刚想开口,刘樺就急匆匆小跑进来稟报:“吴王和赵王殿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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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几分。
“请进来吧。”他淡淡的说道。
刘樺应声而去。
不多时,高翰和赵王结伴而至。
“见过兄长。”
两人一同向太子施礼。
“免礼吧。”太子恢復了和顏悦色的模样,摇摇头苦笑道:“老八还是去把六弟你给请来了,六弟,平阳侯態度强硬,必须要交出凶手才行。”
“大哥,容我跟裴兄聊聊。”吴王看向裴少卿说道:“裴兄,此事的確是八弟理亏在先,所以我专门將其带来向你致歉,赔偿方面都可以谈。
既然宋总旗无性命之忧,你且抬抬手,就当给弟弟我个面子如何?”
“既然二弟你都这么说了,我要是还不肯退一步,那岂不就是不给你面子?”裴少卿有些无奈,嘆了口气说道:“这样吧,人可以不交,但是赔偿必须到位,另外,赵王殿下还要亲自屈尊去宋有才床前向其致歉。”
“这——”赵王脸色一变,他本来以为是给裴少卿道歉,结果是给个无名小卒道歉,这对他来说就是羞辱。
高翰却一口应下,“多谢裴兄。”
赵王只能愤愤不平的哼了一声。
而一旁的太子虽然表面上神色依旧平静,但內心已经怒火中烧,袖子里的拳头攥紧了,手臂上青筋暴起。
他身为堂堂储君亲自来向裴少卿道歉说好话,结果裴少卿態度强硬。
丝毫不给他面子。
而吴王进来就只说了一句话。
裴少卿便给他面子息事寧人。
什么意思?
这將他置於何地?
他就这么不如吴王?
而压垮太子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赵王看向他那嘲弄和不屑的目光,似乎是在说你就是不如六哥,废物一个。
胸口发闷,太子喉头一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