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便匆匆拂袖而去。
还顺带把门关上了。
“现在陈姨不在了。”裴少卿反身将绛雪盖住,“雪儿可以报答我了。”
“裴郎~我的好裴郎~”
妙音刚走出院子,突然反应过来裴少卿被自己打伤了,当即就想折返回去提醒他忍一忍,不能剧烈活动。
结果刚到屋门前,就听见里面不堪入耳的声音,面红耳赤,本来想一走了之,可不知怎地,突然回想其刚刚腰臀上的酥麻,鬼使神差的把门轻轻推开一条缝,猫着腰往里面瞧去。
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呼吸一滞。
真……真是太荒唐了!
人怎么能……至少不可以……
她转身跌跌撞撞的走了,腿软体酥得险些摔倒,脸红得像苹果一样。
一路上心不在焉的敷衍着向她打招呼的尼姑,匆匆进了房间,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佛像前的蒲团上双手合十开始忏悔,“阿弥陀佛,弟子有罪。”
但经文念了好几段,可依旧无法静心,脑子里的画面始终挥之不去。
她只能拿起木锤开始敲木鱼。
“咚咚咚咚……”
可敲着敲着越发的心浮气躁。
看着手中的木锤,妙音不知想到了什么,原本已恢复正常的脸蛋又一次绯红,轻咬红唇,下意识缓缓抚摸起手里油光滑亮、圆润饱满的木锤。
眼中的纠结与挣扎被迷离取代。
上方佛像宝相庄严、低眉浅笑。
下方信女衣衫凌乱、自鱼自乐。
………………
绛雪找到妙音的时候看见她正眼神空洞、神色呆滞的凭栏望着远处。
“陈姨。”她走上前轻声唤道。
妙音回过神来,转身看着绛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:“平阳伯走了?”
“嗯。”绛雪点了点头,一脸关切的问道:“陈姨似乎是有什么心事?”
“没什么。”妙音摇摇头,她的心事难以启齿,作为一个尼姑居然在佛祖面前破了戒,让她既羞耻又迷茫。
绛雪上前牵住她的手,“陈姨你待我如亲女,无事不可对我言的。”
“唉。”妙音只是一味摇头不语。
绛雪见状也不再逼问,而是小心翼翼的说起另一件事,“裴郎说我一个人去城中住怕寂寞,所以让我就住在栖云庵,陈姨……可不可以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