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头,女人的腰。
不能乱碰。
“我身子弱,要扶着一下。”裴少卿假装咳嗽两声,吐词艰难的说道。
妙音翻了个白眼,罢罢罢,反正还隔着衣裳呢,江湖儿女不拘小节。
底线这东西就跟底裤一样。
只要你能成功让她容忍你往下扒拉一点,那最终就能一步步的扒光。
裴少卿见她忍了,当即就轻轻滑动着手掌开始隔着衣服缓缓抚摸她纤细的柳腰,但表面却一本正经的说着正事,“那祝文正呢?这老东西整天捕风捉影参这个参那个,搞得自己像个完人一样,我最讨厌这种老登。”
“嗯~”妙音娇躯轻颤,肌肉绷紧强忍着腰上的酥痒感,带着些鼻音回答道:“他还真是一个完人,至少贫尼没从他妻子口中探出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生活简朴、严于律己。”
“生活简朴,哪来那么多钱给佛祖上供?”裴少卿凑近她耳畔问道。
感受着他温热的鼻息扑打在耳垂和脖子上,妙音脸蛋通红,眼神迷离的下意识答道:“他家本就是地方上的世家大族,从小就不缺银子使。”
“既然没干亏心事,那他夫人礼什么佛?”裴少卿显然对信佛的人有偏见,原本搂着妙音腰肢的手已经不着痕迹滑落到她大腿外侧和臀瓣上。
妙音对他这种偏见有些气恼的翻了个白眼,柔声说道:“主要是为她不成器的小儿子祈福,祝文正有三个儿子,长子次子都读书有成,偏偏唯独幼子祝宏吃喝嫖赌、不学无术。”
“原来是她儿子干了亏心事。”裴少卿恍然大悟,祝文正是完人,那扳倒他的突破点就只能在祝宏身上了。
感受着裴少卿已经隔着裙子揉捏起自己柔软饱满的磨盘,妙音脸蛋红得能滴血,理智告诉她该躲开,但那种酥麻中带着些难以言明的爽感是她从未体会过的,让她不由有些贪恋。
余光偷偷瞥了裴少卿一眼。
见他表情严肃目露思考。
也就装作没发现他的小动作。
“哒哒~”
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。
“啊!雪儿回来了。”妙音像是怕被捉奸在床一样迅速起身站到一旁。
一身粉色裙装、宛如花仙子的绛雪刚好走进来,“陈姨……呀裴郎!”
她先看见了妙音,等看到裴少卿后欣喜的惊呼一声,不顾矜持的笑着扑过去直接趴在他怀中紧紧抱着他。
“可有想我?”裴少卿搂住她道。
“妾身日思夜想。”绛雪毫不掩饰自己的思念,脑袋跟猫似的在裴少卿怀里磨蹭,泪花闪烁,“谢谢裴郎。”
“可以用嘴谢,但是不能只用嘴说谢,毕竟所谓大恩不言谢,要好心有好鲍。”裴少卿伸手摸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,拇指划过唇瓣挤了进去。
绛雪下意识含住,媚眼如丝的含糊不清说道:“裴郎,陈姨还在呢。”
一旁的妙音看着这一幕早已经是芳心乱颤、呼吸急促,连忙故作羞恼的呵道:“佛门净地你二人怎能这般搂搂抱抱,岂有此理,我先走了。”
话音落下便匆匆拂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