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治转身,这次是真的走了。
他以想出门逛逛早市为由,带着闻安给他安排的两个护卫出了闻府。
逛着逛着就来到了午门外。
周治仰头呆呆的望着登闻鼓。
半响之后他收回目光,对两个护卫轻声说道:“麻烦你们离远一些。”
两个护卫虽然觉得莫名其妙,但还是照办,毕竟昨天周治才请他们吃了凝香院的上等海鲜,吃人嘴软啊。
跟两个护卫拉出一段距离后,周治拔腿就向登闻鼓冲了过去,不等两个护卫反应过来,他抓起鼓槌就砸向鼓面,高喊道:“我有冤,我要状告闻家逼我诬告平阳伯!”
“咚咚咚咚!”
登闻鼓一月之内二次被敲响。
还是被同一个人敲的。
两个闻府当护卫都已经傻了。
“不好!快回去禀告老爷!”
两人对视一眼后转身就跑。
鼓声迅速吸引了大量百姓围观。
“怎么又是他?不是刚告过吗?”
“你没听见他喊吗,上回是告平阳伯,而这回是告闻家逼他诬告平阳伯,不一样,啧,这事可真乱。”
“我就说吧,他肯定是诬告!平阳伯怎么可能勾结土匪呢?但是万万没想到诬告他的人竟然会是闻家。”
“嘿,这你就不知道了,爷们儿可是知道内幕,闻安的侄子勾结玄教逆贼被平阳伯人赃并获、严苛执法给杀了,闻家肯定要报复他啊!”说这话的人言辞凿凿,似乎是亲眼所见。
他身边聚集的人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真的假的?闻家的人都勾结玄教逆贼了,陛下岂能不追究他们?”
“是啊,还给闻侍郎升了官儿。”
被众星捧月般簇拥在中间的爆料者继续说道:“你们以为陛下不想追究闻家啊?是没法追究,闻阁老可还健在呢,他门生故吏遍天下,陛下虽然是陛下,也得看闻阁老的脸色!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!陛下真憋屈。”
“那这大周是陛下的大周,还是闻家的大周啊?”有人高声问了句。
显然,有一群人在刻意带节奏。
看守登闻鼓的南镇靖安卫听着这些话都是头皮发麻,赶紧上前驱赶。
“都散开!散开!不许聚集!不许胡言乱语!否则就拿你等问罪!”
“嘿!看,连守登闻鼓的人都是闻家的走狗!”有人立刻大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