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泠月脸蛋绯红,有些紧张与期待的用手死死抓着床单,没有回应。
“月儿,为夫……能吗?”
周泠月都快无语死啦,强忍着羞涩点点头,细若蚊声的答道:“嗯。”
“月儿,为夫不……不会。”
周泠月:“……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裴少卿前面还能忍得住,但到这里实在是绷不住了。
周泠月啊的惊呼一声,坐起来用被子遮住身体,“夫君,有人偷听!”
“裴少卿!”王县令只听笑声就听出是谁,面红耳赤、恼羞成怒的跳下床直奔窗边,哐的打开窗户,就看见了裴少带着叶寒霜飞快逃走的背影。
裴少卿头也不回的说道:“王兄实在不会,明天可来请教下我。”
“去死吧你!”王县令脸色铁青。
关上窗户后他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真他妈是丢死人了!
今晚这事要被裴少卿笑一辈子。
他抬起头,看向周泠月掷地有声道说道:“月儿你先等等,为夫去看看书,照着书上来,肯定能学会。”
作为一个读书人,王县令坚信世间的一切问题都能在书里找到答案。
周泠月:“……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裴少卿回到家后,谢清梧看着他笑眯眯的模样,不禁好奇问道:“王县令成婚,夫君你怎么如此乐呵。”
“娘子有所不知……”裴少卿兴致勃勃的跟谢清梧分享了刚刚的经历。
谢清梧听完后觉得又好笑又有些无语,“被传出去你还要不要脸了?”
“谁敢传出去,那他们还要不要头了?”裴少卿不以为然的回答道。
谢清梧叹了口气,“真没想到世间竟然还有王县令这等洁身自好,婚前不近女色、婚后不纳妾的男人。”
“你不用心疼他。”裴少卿说道。
谢清梧翻了个白眼,“我只是感慨不是人人都如你一般下流好色。”
“我那叫风流。”裴少卿上前将其搂入怀中,“你我夫妇许久未亲近。”
“放开,别乱来,我可不许你伤到了孩子。”谢清梧严肃的警告道。
她马上就要生了。
这时候哪敢跟裴少卿乱搞。
裴少卿不放,“娘子可曾听闻狡兔三窟?”
“我肚子疼。”谢清梧突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