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安雅的询问,他笑了笑说道:“当然是魔术了,正常人怎么可能徒手掰弯硬币。”
“我不信,”安雅摇头晃脑地说道,“你如果说这不是魔术,我反而觉得这是魔术。你说这是魔术,我反而觉得是真的。”
“那你就慢慢想吧,”李维说道,“这个慈善晚会好无聊,我打算走了。”
“你家住哪儿?你有车吗?”安雅突然说道,“我送你回家吧,你确定你现在要坐地铁回布鲁克林吗?”
“别有负担,”她笑嘻嘻地补充道,“就当是我感谢你帮我赶走了亚历克斯。”
贝岭脊还好,但是晚上纽约的地铁确实有很多不可名状的神人或者危险生物,李维最终还是上了安雅的奔驰巴博斯G800。
“顺便说一句,认识一下,”安雅说道,“我的俄语本名叫做安娜·谢尔盖耶芙娜·沃尔科娃,但是我的朋友或者家里人都叫我安雅,你也可以叫我安雅。”
“李维,”李维说道,“只是李维。”
“李维,”安娜把这个名字放在口中咀嚼了一会儿,“我记住你了,李维。”
“那不如多给我点小费吧,”李维说道,“我在一家买手店兼职,上次也是服务了一个大小姐,也是跟我说记住我了,但是我到现在都没碰到她给的一分钱小费。”
安雅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,脚一踩油门。
800匹马力的奔驰巴博斯G800发出一阵咆哮,冲出了地下停车库。
路上,安雅注意到副驾驶的李维不住地看向后视镜,忍不住说道:
“别害怕,我是老司机了,”她随意地说道,“我15岁就会开车了,很稳的。”
“那,老司机同志,”李维指了指后视镜,“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们已经超速,并且遇到了交警呢?”
“哦不,”安雅的脸红了红,“刚刚可能是没注意超速了。”
“而且你满18了吗?”李维问道,“未满18开车是要有成年人坐在副驾驶的。”
“而且你还酒后驾驶,”他补充了一句,“现在怎么办?”
女司机,酒后驾驶,未成年人,简直是buff拉满。
“那完蛋了,”安雅做了个鬼脸,“只能等我爸的律师保释我们了。”
警车已经亮起了灯,示意安雅靠边停车。
一个大腹便便的警察走了下来,手上还沾着甜甜圈的碎屑。
他提了提腰带,挺着肚子走到安雅的车窗旁边,敲了敲车窗。
“晚上好,小姐,”他看了一下安雅和旁边的李维,“请出示一下驾照,旁边的先生,也出示一下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