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另外,为什么你对外人那么自信,对自己却缺乏自信。
如果所谓的‘其他人’真有那么强,那这些其他人的数量又能有多少。
几多人能成为筑基,几多人能成为紫府,几多人能成为金丹?
禀赋是一回事,运气又是另一个维度,能否适应不断发生的变化和困难同样是考验,数不清的难关,拦住了无数人。
最后,走到我们这等境界的,虽然不是屈指可数,但也多不到哪里去。
我相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,至于你的想法老罗,你不自信啊。’
两位顶级仙尊从神光聊到毕方,从毕方论到无极道主,骂了一顿王玉阙,最后讲到了修行上。
接着,就互相给对方下了‘诊断书’。
罗刹——水尊,你的路错了。
水尊——老罗,你不自信啊。
很难绷,但确实有几分路线之争的味道了,不过两人都是真正的积年累月老修行,故而表现的相当克制。
‘还是继续谈谈怎么应对无极道主吧,我依然不认为它的境界有多高。
你的那个猜测,太离谱,簸箩会上,同道们推演出来的那个答案,才是相对正确的。
无极道主绝不可能已经与大天地天道结合,那样,我们还斗什么,我们还修什么?’
罗刹的思路,有着一以贯之的脉络。
它不认为所谓的对手有多么强大,当然,强大是客观的,可怕也是客观的,但还没有到那种‘难到无法应对’的层次。
该斗斗,大家都是顶级仙尊,谁怕谁啊。
‘我算是明白为什么灭仙域会崩塌了。
老罗,你当初坐视灭仙域崩塌,现在又自己为自己掌握了所谓‘真理’。
呵,且看吧。
王玉楼的事情,我不管了。
它欠我五千缕洞天之精都不还,我还管什么。
天塌下来,它死,毕方顶!’
看似有些急,其实不是。
太和水尊意识到,言多必失,自己,已经在失了。
这里不是指‘暴露了道心和修行上不足’,而是自身变化的状态被罗刹观测到了一部分。
这种‘暴露’,其实也是失。
玉阙仙尊赢不赢,罗刹比他更急。
毕方赢不赢,簸箩老人比他更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