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鬼!我们被夹在中间了!”
一个联邦法警刚喊出声,一颗子弹就擦着他的帽檐飞过,打飞了他的帽子。
“后退!找掩护!”
平克顿头目大吼。
子弹嗖嗖地从他们身边掠过,打在身后的墙壁和地面上,激起一片片烟尘。
他们人数太少,火力完全被压制。
一个年轻侦探肩膀中弹,闷哼一声倒了下去;旁边的人赶紧把他拖到一辆马车后面。
镇长这边有人喊道:“他们是一伙的!平克顿是老乔请来的!”
铁匠那边也有人红着眼睛回骂:“法警是格林伍德的走狗!”
平克顿和法警这下真是百口莫辩。
他们想解释,但震耳欲聋的枪声和不断倒下的同伴让他们明白,留在这里就是等死。
平克顿头目当机立断:“撤!撤到酒馆后面去!”
剩下的人一边胡乱朝两边开枪还击,一边拖着伤员,狼狈不堪地退向酒馆侧面的马厩。
子弹追着他们的脚步,打得他们抬不起头。
平克顿侦探和联邦法警好不容易才连滚带爬地躲进相对坚固的马厩,关上门,清点人数。
他们中好几个都挂了彩,虽然没有死人,但暂时也无法再加入外面的战局了。
平克顿和法警这一退,街上的另外两派就更放开了手脚。
他们本来就恨不得对方立刻去死,现在没了中间碍事的人,更是杀红了眼。
老乔这边的人喊着口号:“为了风息镇!”
镇长那边的人则用子弹回应:“保卫我们的家!”
枪声变得前所未有的密集和疯狂。
“啊!”一个试图从铁匠铺冲出来的年轻人胸口中弹,惨叫一声,晃了晃,栽倒在地,不再动弹。
几乎同时,镇长这边一个依托着门廊射击的老猎户,也被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子弹打中了脖子。
瞬间鲜血喷涌而出,他捂着伤口倒下,身体抽搐着。
伤亡开始出现,而且速度很快。
刚才还只是对峙和零星射击,现在变成了你死我活的阵地战。
不时就有人倒下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