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工商所那个老侯?”
毛晓琴有点不解:“他不是调去另外一个区了,平时联系都不多,这时候过来干什么。”
这时,宋时微已经把一碗茯苓清热排湿汤喝完,听到这边要来客人,于是站起身要离开。
“这就走了吗?”
毛晓琴不仅感觉话没说完,还有些不舍。
她依然很喜欢这个小姑娘,尽管两人说话时,一直是你聊你的,我说我的。
“下次又不是没机会,兴许人家是有事呢。”
陈培松从储物间里,匆匆拎了两盒茶叶和月饼出来:“小宋,替我们向宋董和陆教授问好,也祝你们中秋快乐,阖家团圆。”
看着硬把人“赶走”的丈夫,等到宋时微离开后,毛晓琴才不解的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陈培松擦了擦额头汗水:“你忘记了吗,小俞下午也要过来。陈着打你电话一直不接,所以才打了那个座机,算算时间俞弦都快到小区门口了。”
毛晓琴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刚才的座机不是老侯打的,因为自己不接电话,陈着迫不得已最后打了座机。
毛晓琴突然有些后怕,也就是丈夫临危不乱,如果两个丫头在家里直接撞上,那真是解释不清楚了。
不过就是这样,她们大概率要在小区里碰面吧。
“我也只顾说话,忘记看时间了。”
毛太后自责的说道。
“先别急吧,看看有哪里没收拾好的。”
陈培松把刚才宋时微喝过的汤碗,重新拿到厨房,又把椅子往里面推了推。
毛晓琴走到阳台,但是望不到小区大门口的方向,她只能暗中祈祷最好不要碰上,最好不好碰上……
事与愿违。
东湖北院又不大,并且只有一个门。
宋时微拎着茶叶和月饼,刚刚走到离门口还有30米左右的地方,突然看见一个蜜糖棕色长发的瓜子脸少女刚刚进来。
她手里也拎着一些东西,并不是常见的烟酒茶礼盒,更像是自己亲手烹饪的食物。
瓜子脸少女,一抬头也看见了宋时微。
“是她?”
两人同时迸出这样一个疑问。
30米的距离越走越近,但是这一次,没有长发吹动的唯美,也没有裙袂飘摆的梦幻。
只有一种对“极致巧合”的诧异,还有些许恐慌。
怎么能这么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