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上,徐子卿面前的地砖已经全部粉碎了。
他每次出剑,就要毁半个台子。
门主项阎坐在高台上,他已经在思考了。
“后天的魁首之争,得换个更大的擂台来比,而且得派人多施加几道阵法才行。”
今日的比试全部结束了,演武场就此散场。
徐子卿拖着重伤之躯,本想去和师兄与韩师姐聊上几句。
结果,姜至竟在众目睽睽下,公然将他给喊走。
这让那些道门的普通弟子,以及外宗之人,纷纷惊愕。
“小师叔祖把徐子卿给叫走了?”
他竟是跟在小师叔祖身边的!?
外门弟子中,可不曾有过这等先例!
不少人一下子就觉得徐子卿的强大,开始变得有几分合情合理。
“那肯定是小师叔祖调教出来的啊。”
“怪不得,原来是身受小师叔祖的器重。”
无数人开始无比羡慕。
项阎看着这一幕,心中颇为无奈,只觉得小师叔真是一如既往的随心所欲。
道门既然设置了君子观、内门、外门,那么,就肯定是要区别对待的。
姜至的做法,是不合规矩的。
哪怕徐子卿是侍剑者,他无比特殊,这种事情最好也不该摆到明面上。
众人看着小师叔公然带着徐子卿飞离了演武场,便相互对视了一眼,都露出无奈的神色。
结果,他们这一辈的小师妹,也开始公然整活儿了!
小师叔还在的时候,楚音音也不敢太跳。
如今,他既然已经走了,那我可就也要给我的未来徒儿争点排面了!
“不就是当众给人站台嘛!”
“老娘我也可以!”
她直接在高台上起身,高声道:“楚槐序,你随本座来一趟。”
项阎等人:“。”
上一辈最小的,和这一辈最小的,都不是省心之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