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简直混账,既然给不了别人未来,就保持距离,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。”
柳叶压下冲过去打李唯一一顿的冲动,直接与其决裂,心痛如绞。
在他看来,李唯一必然是始乱终弃。
不然,青子衿为何做出如此极端的事?
“柳叶,叶子,我也没有想到,她性格如此极端,不是我的错啊……听我解释……”李唯一大喊。
其余哨灵和哨兵,全部冷冷盯着李唯一,有人鄙夷低骂,有人唾沫洗地。
站在远处的虞禾,眉头皱了皱,若不是知道真实情况她绝对已经动手,甚至怀疑青子衿自绝说不定真有他几分原因。
但现在嘛,只能配合李唯一演完这一出戏。
原因其一,自然是让青子衿“死去”,金蝉脱壳。
第二,得掩盖真相,不能让青慈知晓,洞墟营已经知道他活着的秘密。所以,青子衿的死,得有一个原因。
第三,若掩盖不过去,也要将青慈的思维引向青子衿死亡的真实原因,而不是怀疑她是否已经死去。
一番苦情戏下来,虞禾从李唯一手中,抢走“青子衿”尸身,径直离去。
庄师严现身,将李唯一带走,怕一些哨灵中的老人对他下狠手。特别是,青慈曾经的嫡系下属。
哨尊居住的院落,以阵法与外界隔绝。
修建有假山湖泊,栽种稀有精药,鸟语花香,环境清幽。
李唯一走进房间,看向垂落着白色幔帐的床榻。
“别过来,丑死了!”
服下命泉和生泉后,在庄师严救治下,青子衿已经苏醒。
“又不是没有看过。”
李唯一坐到椅子上,倒一杯泉水喝下:“你闹这一出,到头来,我牺牲最大。不仅名声毁了,还可能惹来上一任哨尊下属的敌对。都给你说了,等我回来,我来想办法,你偏要自作主张。”
床榻上,沉默很久,她低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“等你完全恢复,再跟你算账。”李唯一道。
“不必担心那些哨灵老人,我会亲自警告。”
庄师严和虞禾一起走进来,前者微微含笑,后者沉着脸。
“哨尊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李唯一长叹,满脸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