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城,作为酆都地府对外的最后一道防线,它的阵法效果怎可能只有简单压制。
戒奢涂抹在铜镜上的鲜血正在快速蒸发,刚刚启动的自爆迅速被消弭。
“你……”
戒奢心中升腾起强烈的不甘。
打到现在,他才忽然意识到,对方这群人里,理所应当实力最强的那位秦柳两家家主,除了一开始散了雾升了灯后,就未再出过手。
对方,是一直在小心呵护着自己手里的青龙寺重宝。
戒奢:“你可是两家龙王门庭家主,怎能如此下作!”
李追远的声音从一间铺子里传出:
“比起你们当年,还是自愧不如。”
上一代点灯走江的青龙寺僧人,在围攻秦叔时,于秦叔身上留下了一道佛印。
假使这佛印正常发挥出功效,那逃回家的秦叔,就将对家里人大开杀戒,亦或者是被柳玉梅亲自持剑斩杀。
人家当年真的是奔着灭你满门去的,而且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,让你们满门自相残杀。
李追远现在都不觉得自己是在报仇,这才哪儿到哪儿啊,和大帝一样,只是在先收点利息。
铜镜的效果被完全镇压下去,而且铜镜上被一层浓厚的红光覆盖,变得无比滚烫。
戒奢和尚松开手,铜镜悬浮于空中。
老和尚气急攻心,干脆右手凝出佛掌,想要将这铜镜完全毁掉。
他的佛掌打出,击中了铜镜,铜镜碎裂。
“哈哈哈哈!”
戒奢发出畅快的大笑,
“竖子,我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!”
屋顶上的谭文彬也笑了。
铜镜悬浮于戒奢和尚左侧,可戒奢和尚的佛掌却轰在了右侧,给鬼街地上轰出了一个坑。
怕是过几天,这块街面忽然凹陷下去,商户们又得私底下骂街道办,收了钱不好好维护,以次充好。
戒奢和尚似乎也意识到不对,双目茫然道:
“不,有问题,有问题……”
当润生向他走来时,戒奢就已破罐子破摔,不仅吃了谭文彬的五感蛊惑,还被梦鬼成功侵入。
此时的老和尚,已无法分清现实与虚幻。
润生就这么站到了他面前,铲子横抽过去,将对方腰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