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会,我去参加,不用梳妆打扮了,就这般地去,让他们看看,当下我明家的下场究竟是何样。
让他们清楚,若是不好好处理,那我明家的今日,就是他们的明日。
我明家已经摆在餐桌上了,危机迫在眉睫,现在的倚仗是,我们这群老家伙们还活着,下面这群中坚,也还在。
龙王秦、龙王柳,底蕴丰厚,要是能先撬开他们的壳,就够喂饱这座江湖的了。
我们明家,才能争取到最宝贵的时间,等待一个转机出现。
所以,无论如何,都得让他们决定先动筷秦柳。”
诸位长老这次是听明白了,发自内心地齐声道:
“主母英明。”
明琴韵捏着令牌,闭上了眼。
望江楼已经布置好,但距离开会时间,还早。
以往,会有人先至,看看这虚假的风景,与其他先至的人聊聊天。
这次,明琴韵是第一个到的。
她就这么坐在楼内一楼,正对着入口处的门帘。
谁进来,第一眼就能看见她,看见她这一副如僵尸亦如明家当下的模样。
她不以为意,尽情把自己展示给别人看。
不断有人进来,她也不言语,就这么死死盯着门口帘子,等待那道身影掀帘而入。
来啊,我现在就坐在这里,等你来看我的笑话!
……
刘姨手里拿着一块黑布,站在厅屋里。
天冷了,不适合在外头摆桌打牌了,她柳玉梅能受得了,可这群老姊妹们受这种寒风吹,怕是得当晚就病下,再一个运气不好,下次就该在老姊妹们的灵堂前拼桌打牌了。
柳玉梅注意到了刘姨,也察觉到刘姨手中黑布里,正在微微震颤的望江楼令牌。
她的心绪,有点乱。
这一乱,就容易不小心胡大牌,赢大钱。
老姊妹们上午带的钱这会儿不仅都输光了,还从柳玉梅面前借拿了一些,然后这些钱又都逐步回到柳玉梅面前,高高垒起。
上午的局散了,刘金霞带着王莲和花婆子离开。
王莲:“柳家姐姐今儿个有心事。”
花婆子:“是哩。”
刘金霞:“先去我家拿钱吧,既然有心事,那下午咱们再好好输一输,宽慰宽慰。”
即使是家里最不宽裕的王莲,也是点点头,跟着刘金霞去她家里拿钱。
柳玉梅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问道:
“这令牌,怎么到你那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