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,您这不亚于活出第二生。”
“前辈恭喜,若是踏足大宗师领域后,那多半已经预定祖师境了,寿命将变得更为悠长!”
孟星海、黎清月、姜苒纷纷笑着恭贺老人,在这个年代,许多老前辈能熬下来就已经很不易,若想更进一步,无不是在搏命。
意外获得的八十年寿数,是余根生最大的倚仗,他觉得纵使消耗掉也无所谓了,正是这种“放下”的心态,让他隐约间要踏足那个领域了。
然而,这种尝试依旧非常危险,他仅粗糙地试水两次而已,就已经减寿四十载,他还剩下两次机会。
不过,他的把握已经非常大了。
第五境走到极高深处,便称之为大宗师,距离第六境确实非常近了。
至于宗师,在较为久远的过去最起码也需要到第五境中期才能有这种称呼。
不过,近代以来,只要踏足第五境的高手,便被很多人喊为宗师,因为正常来说,他们最后都能熬到第五境中期。
目前,黎青云就是这种状态,在第五境初期,如果放在古代,他还只是伪宗师。
不过黎爷年龄还小,不足百岁,在第五境属于后起之秀,正是“朝气蓬勃”时,他有足够的时间打磨自身。
余根生道:“小黎,不可急躁,你还年少,有大把的时间修行。说不定你能熬到危险大环境彻底结束时,会迎来一个道韵如大雨滂沱而下的黄金大时代。”
旁边,腼腆怕生的六岁文晖有些懵,那个黎爷爷和他哥哥一样是少年吗?可是胡子都白了。
“小秦,在黑白山应该会很安全,短时间就不要外出了,老头子我先走了。”余根生酒足饭饱后,于夜间动身,显然大环境恶劣,他需要合适的地点蛰伏,静待破关之机,而每次外出都是一种消耗。
“前辈,我和你一起走。”黎青云身为宗师,也觉得这天地间的道韵激荡,对他很不友好,要去灵性浓郁的特殊地界潜修。
孟星海亦起身,顺势告辞。
晚间,黎清月、姜苒来到秦铭的小院中,看着他的旧居,颇感好奇,那粗糙的石磨盘还有秦铭新生时为了试法,用手指捏碎过的残痕。
还有那土炕上的席子,陈旧的被褥,朴素的有些过头了,很难想象,这就是新生路门面人物曾经的住所。
“四年前,你就是在这里患重病,自己孤单地苦熬了一个多月?”黎清月柔声问道,这件事虽然早已过去,可她心湖中还是难以抑制地泛起波澜。
秦铭点头,当初他确实险些死去,再回首,那是属于他最为艰难的一段岁月。
“着实不易。”姜苒道。
两女借宿此地,秦铭则来到村口,盘坐在黑白双树下。
语雀贼头贼脑,悄然飞来,道:“山主,你被赶出来了?术业有专攻,在这个领域,大人你不行啊,远不如我也。”
砰的一声,它掉了几根羽毛,被秦铭一巴掌拍飞了。
“渣鸟!”红松鼠拍手称快。
浅夜,两女准备动身之际,告诉秦铭,离开夜州日,就不特意告之了,时机合适之际,她们随时会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