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宋大嘴知不知道你这麽替他擦屁股?
别人擦屁股不用纸是高手,你更厉害,用嘴舔,那舌头上好像有倒刺儿,吸溜吸溜两下子,刮得乾乾净净。
狗见到屎扑上去就啃,是因为那味道刻在了基因里。
你呢?
骨子里也刻了大大的贱字,盖过了伦理道德?
还他妈只局限在娱乐圈,全国百姓都在看这场热闹,十多亿中国人,全是你的圈里人?
呼啦圈都没卖出过那麽多!
能说出这种话,你好像有点神马大病。
新京报有你这种大聪明真是掏上了,今天过後,赶紧风光大葬吧,头七我去上柱香。
现在我给你一场临终关怀,帮大家再梳理一遍你的意思。
听好了
第一,虽然我没有任何证据,但我就是确定,这场风波仅仅是娱乐性质,不存在丝毫分裂恶意。第二,虽然我什麽都不能确定,但我就是要狂热,就是要闹,就是代表正义。
这位哥们儿还是姐妹儿还是狗日的玩意儿,你选一个吧,随便选,反正都是基於同一种逻辑的傲慢。你赶紧明确一下,咱们再继续下一个问题,别浪费我时间]!」
新京记者被骂懵了。
他觉得自己是语言大师,也曾经历过多场骂战,有文的,有武的,有输有赢,但从来没有怕过。现在,他觉得自己不认识中文了。
怎麽有人可以这麽损,这麽毒,这麽阴险,这麽不管不顾?
我选你妈!
我只想草你大爷!
那记者脑袋里面浑浑噩噩,脸涨得通红,眼眶一圈铁青,想破口大骂,又想赶紧消失。
两种念头不断交织,让他的思维系统卡在那里,张口结舌,只能发出啊啊呃呃的虚幻杂音。「选不出来?」
方星河挑眉,锋利桀骜从眉梢似剑气般四溢,又帅又凶。
「那我替你选一一我都要!
因为我身後站着千千万万个同行,我们是社会精英、高知分子、进步人士、人权代表、无冕之王!我们说你双标你就双标,我们说你扣帽子你就是在扣帽子。
谣言是我们传的,场子是我们砸的,公道是我们主持的,结局是我们用一条条新闻确认的。我们,即真理。」
方星河向前俯身,隔着好远的距离,那种气场却像是直接压上了对方身体。
「你瞧瞧,我多了解你们?
你啊,一点都不坦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