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大锅的直径足有三米多宽,此时大锅里面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隐约可见里面堆放了各种骨头和肉排。
见孟野众人回来了,村长连忙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,兴奋道。
“哎呦!你们可算回来了,快快快,把肉先放一放,肉都熟了,大家伙就等着你们回来开饭呢!!”
孟野咧嘴一笑:“那就开饭!”
说罢,孟野招呼众人把熊肉放下,大家围到大锅旁。
村长拿起大勺子,开始给大家盛肉。
热气腾腾的肉被盛到碗里,香气扑鼻,村民们迫不及待地吃起来。
老冯头一脸兴奋的接过装满狼肉的大碗,狠狠的咽了口唾沫。
只见碗中的汤汁并非是那种极有食欲的奶白色,反倒是有些浑浊的灰白,表面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,随着老冯头那颤抖的手破碎又重聚。
老冯头小心地吹开浮油,随手折断两根已经干枯的草杆,夹起一块狼肉,送入口中。
入口的一瞬间,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奇异的韧劲。
牙齿需要花费比对付猪肉或牛肉多三分的力气,才能切入那紧实的肌理。
肉丝粗犷,纤维分明,在口中不甘地抵抗着咀嚼。
但经过一丝细细品尝,却发现,狼肉的肉质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粗粝难咽,反而带着一种介于上等牛肉与鹿肉之间的独特嚼劲。
那股嚼劲,带着一种拒绝被轻易驯服的傲慢!
它不像家畜的肉那样软糯、顺从,而是需要你用臼齿去碾磨,去征服。
随着咀嚼,肉质里的味道层层释放。
表层是姜蒜和花椒的辛香,紧接着便是狼肉本身的滋味。
那是一股混合着松脂、苔藓与陈年枯草的野性气息,吃起来有些土腥味,但也正是这股土腥味,才能凸显出狼肉本身的鲜美。
那肉里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酸,像是野浆果的余韵,恰好中和了脂肪可能带来的油腻,那正是狼肉本身的味道。
咽下之后,喉间留下一团温热的火线,不疾不徐地滑入胃里,将近几日身体积攒的寒气从内里往外驱赶,一口下去,额头竟然流出了丝丝细汗。
老冯头长呼了一口气,脸上尽是满足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