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子苦笑着揉了揉自己胀痛的脸颊,朝着身后的孟野几人喊道。
“老二!你来跟她们说!我嘴巴子疼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孟野几人哈哈大笑,走到近前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,众人又忍不住笑起来。
这时,语嫣悠悠转醒,听到众人的谈话,也明白了怎么回事,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闹了,赶紧进屋收拾收拾,睡觉吧。”三爷发话。
大家这才止住笑,跟着孟野进了西屋。
西屋的炕虽然也不大,但大家挤一挤,倒也能将就睡下。
一群人洗漱完,便都上了炕。
屋里渐渐安静下来,可孟野心里却在琢磨着兔子养殖的事,他知道,这或许是个让村子富裕起来的好机会,可不能轻易错过,得好好计划计划。
躺在炕上,孟野想着想着,便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孟家沟的深夜浸在墨黑里,山影沉沉地蹲伏着,把整个沟谷拢进怀里。
风歇了,只有老树枝桠偶尔发出一两声干裂的轻响,像梦呓般模糊。
溪水在石缝里低吟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却又无处不在,像沟底的脉搏,一缩一胀地吐纳着清凉,几只夜虫断断续续地叫,不成调,倒更衬得四下空旷。
泥土混着腐叶的腥甜气漫上来,带着点湿意,偶尔有夜行的小兽踩过枯叶,窸窣一声便消失了,仿佛被黑暗吞噬。
所有的轮廓都融化在浓黑里,只有远处最高的那座山尖,似乎还留着一丝极淡的灰白,像水墨画里未干的笔触。
整个孟家沟像沉在深海里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沉入无边的夜色里。
然而就在这万籁寂静之时,三道身影悄然来到孟野家围墙外。
“黑桃十!是这家吗?”
“是!白天我都打听好了,那个叫孟野的小子就住在这!”
“哼!小兔崽子,竟然敢杀我们大膏药帝国的人,简直是活腻了!今天我就要把他剥皮抽筋!脑袋割下来,吊在房梁上!”
“我去,黑桃十,你这变态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行了,你们两个别磨叽了,走,咱们进去!”
说罢,三道身影就悄然溜进了院子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