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老者回过神,追风直接将两只前爪踩在了老者胸口,老者吓的一动不敢动,甚至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可接下来的一幕,让他刻骨铭心。
只见追风,伸出一只爪子,拨开他的衣襟,用嘴将里面那枚银手镯叼在了口中。
老者瞪大了眼睛,满脸惊愕,没想到这畜生竟是冲着他怀里的银手镯来的。
追风叼着手镯,往后退了两步,冲着寻梅和踏雪叫了两声,然后转身就要离开。
踏雪似乎还不解气,又在老者腿上狠狠咬了一口,疼得老者再次惨叫起来。
踏雪冷哼一声,随即头也不回的朝着追风和寻梅追了过去。
老者看着它们离去的背影,又羞又恼,但却不敢有任何动作。
等它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玉米地后,老者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浑身上下都是伤口,衣服也破破烂烂的。
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胸口,心里又悔又恨,刚到手的宝贝,就这么没了。
他一瘸一拐地走出玉米地,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。
但骂归骂,他是不敢有丝毫的停留,生怕追风它们三个再折返回来,给自己一个回马枪。
此时的孟野正在屋里安慰着秀梅,屋外传来莽子的声音。
“老二,河蚌我们抬回来了,咋收拾啊?俺们俩也不会整啊。”
听到莽子的声音,孟野咧嘴一笑,看向秀梅。
秀梅秀唇微翘,柔声道:“去吧,我没事了。”
孟野点了点头,在秀梅的额头亲了一口,随即转身出了门。
此时莽子和老三正蹲在地上鼓弄着大铁盆中的河蚌。
见孟野出来了,莽子连忙摆手。
“老二,来来来,这玩意还得你来收拾。”
“行,放那吧,我来整。”
说罢,孟野将和莽子将大盆抬到水井跟前,压了大半盆水,随即找来一根木棍,按照顺时针,开始在水里一阵疯狂搅动。
伴随着孟野搅动,河蚌之间相互碰撞挤压,将其表面的淤泥全都蹭掉,很快盆中的水就开始浑浊了起来。
孟野将水倒掉,又按照这个步骤重复了好几次,这才将河蚌彻底清洗了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