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,几千条。
这里面不仅仅有江东能源的张敬业、董四海,竟然还出现了省交通厅、省教育厅甚至省高院几个眼熟的名字。涉及金额从几十万到上千万不等,名目更是从买画、古董鉴定费到所谓的“海外游学基金”,花样百出。
而在这些细目之后,都有一个统一的资金归集出口——陈氏家族海外信托基金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叶秋虽然是经侦出身,见多了大场面,但看到这个名单和金额的总数时,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这哪里是账本,这简直就是江东官场的死亡名单啊!”
“这就是第二份百官行述。”
林风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比当年张敬业手里那份更全、更深、更致命。怪不得陈清源昨晚敢让人动枪,要是这东西曝出去,整个江东都要塌了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直接发给老王(王建诚)?或者何书记?”叶秋问。
“不。”林风猛地合上电脑,“这东西太烫手了。现在的省纪委,还信得过吗?”
叶秋愣了一下。
是啊,张敬业虽然倒了,但他在省城经营了这么多年,再加上陈清源这个更重量级的教父,谁知道纪委内部还有没有第二个李默?甚至,何刚书记身边的那个秘书,是不是干净的都不好说。
如果贸然用常规渠道上报,这唯一的铁证很可能半路就会被销毁,甚至连带他们俩一起人间蒸发。
“那我们总不能一直抱着它当传家宝吧?”叶秋有点急了。
“找何书记。但不走内网,不走机要局。我要当面给。”林风眼神坚定,“只有何书记的那个红色电话,那条直通北京的专线,才配得上这份礼物的分量。”
他掏出那个专用的加密卫星电话,这是何刚给他的最后一道保命符,只有真正的危机时刻才能启用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漫长的忙音。
林风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不接?还是……?
就在他准备挂断重拨的时候,电话通了。
但传来的并不是何刚沉稳的声音,而是一个陌生、冰冷且带着一丝官腔的中年男声。
“你是林风?”
林风浑身的寒毛瞬间竖了起来。这个号码只有何刚一个人拿着,为什么会是个陌生人?
“我是。何书记呢?”林风沉声问道。
“何刚同志身体不适,正在休息。我是省委组织部副部长赵立威。”对方的声音冷硬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,“林风同志,我们一直在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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