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钻进了后门的风雪里,三个身影很快消失在仓库外的雪幕中,只留下杂乱的脚印和远处隐约的骂声。
林风曾动过直接一枪崩了那三人的念头,但转念一想,还是作罢,杀这种人,简直是脏了自己的手。
像他们这号货色,怕是撑不过丧尸降临后的第一个月。
更重要的是,林风并非真的冷血到能随意夺人性命,除非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自己的敌人。
真杀了人,他心里总会有些波动,这至少证明,他的血还是热的。
尽管不后悔放了那三人,但理智却在提醒他,其实本该杀了他们的。
这种人,一旦有机会,必然会回来报复。
仓库里只剩下林风、女孩,还有满地的狼藉。
应急灯还在晃,屋顶的破洞不断漏进雪沫子,落在步枪的枪管上,瞬间融化成水珠。
林风放下枪,检查了下弹匣,刚才那一枪只是威慑,子弹还很充足。
他没去追那三个蠢货,不值得。
当务之急是确认钻井机的状况,至于他们放的狠话,没有实力说的狠话和屁话是一个样,不过是色厉内荏的叫嚣。
真敢回来的话,他不介意让他们尝尝子弹的滋味。
他转过身,看向缩在货架后面的女孩。
女孩还攥着扳手,警惕地盯着他,眼里的恐惧还没散去,却多了些疑惑和探究。
她的嘴角还在流血,脸颊上的巴掌印红得发紫,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林风没说话,先检查了仓库的前门。
外面的雪还在下,那几台橘红色的钻井机安静地立在院子里,覆盖着薄雪,看起来完好无损。
很好,他的目标还在。
至于刚才的冲突,不过是插曲。
虽然耽误了点时间,但解决得还算干净利落。
既没弄脏自己的手,又顺手做了件‘免得心里膈应’的事,不算亏。
他抬手擦掉面罩上的白霜,转身走向仓库深处,准备先找些备用钻头和油管。
那些东西体积小,收进空间里不占地方,正好能配得上院子里的钻井机。
应急灯的光晕在他身后拉长,女孩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了看地上的饼干袋,突然小声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林风的脚步顿了顿,没回头,只是摆了摆手,继续往仓库深处走。
风雪还在从屋顶的破洞往里灌,落在地上的雪沫子渐渐积起薄薄一层,掩盖了刚才的血迹和脚印。
只有那声枪响留下的窟窿,还在无声地证明着刚才的冲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