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的安保系统牢牢锁着,没有他的指纹或密码,谁也打不开那扇铁门。
柳若雪母女俩在二楼,冰箱里的食物足够她们吃到中午,没什么可担心的。
意识沉入黑暗前,他最后想的是,得找个机会跟柳若雪好好谈谈,总不能一直这么尴尬下去。
柳若雪攥着睡衣领口快步离开,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要炸开。
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,撕破的睡衣、林风紧绷的下颌线、他最后那个带着安抚的拥抱……
每想起来一点,脸颊就烫得能煎鸡蛋。
她不是不知廉耻的女人,只是被新闻里的“一个月”和空荡荡的农场吓破了胆,才做了那样出格的事。
还好林风没推开她,也没……
她不敢再想下去,手指在楼梯扶手上掐出深深的月牙印。
快走到楼梯时,她突然顿住脚步。
周雅站在自己房间门口,背对着她,粉色的睡衣下摆沾着点灰尘。
晨光从气窗照进来,在她身上投下细长的影子,像根绷直的弦。
“小雅?”柳若雪的声音发颤,“你怎么醒了?”
周雅缓缓转过身,脸上没有眼泪,也没有哭闹,只是眼神冷得像外面的冰雪。
她的目光扫过母亲凌乱的头发和没系好的睡衣系带,最后落在她微微发红的眼角,小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“我听见声音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从林叔叔房间里传来的。”
柳若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喉咙像被堵住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想解释,想抱住女儿,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。
周雅的目光里有太多情绪,不解、失望,还有一丝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愤怒。
那眼神像面镜子,照出柳若雪所有的狼狈和不堪。
“你昨晚……”周雅咬着牙,似乎在斟酌词句,“你去林叔叔房间了。”
不是疑问句,是肯定句。
她半夜起来喝水,正好看到母亲推开林风的房门,当时以为是有急事,没多想就回房了。
可等了很久都没见母亲回来,心里渐渐发慌,趴在门缝里往外看,直到刚才才看到母亲红着眼圈从房间里出来。
柳若雪张了张嘴,想说“妈妈只是去道谢”,却觉得这话连自己都骗不过。
她的沉默在周雅看来,就是默认。
“爸才走了两天。”
周雅突然提高声音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“你就忘了他了吗?”
这句话像把冰锥,狠狠扎进柳若雪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