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大人大庭广众被人辱骂,一群属官、文吏、差役愣是和什么都没听到似的。
莫采冉回过头,冷笑一声:“不信算了,本官说,那定是有。”
“你还敢说!”
卢毅也不知是心中有事还是怎样,自从得知唐云快到后,整日就和吃了枪药似的。
“好,莫胖子,你等着,你给本公子等着,待此事结了,本少爷定要给我三爷去信,趁早叫你滚蛋,日后耳根子也能清净一番。”
一听这话,周围的人们难免窃窃私语了起来。
卢毅口中的三爷,京官儿,兵备监少监,正六品。
卢毅呢,县城的县令,从七品。
还真别说,一个京中的少监,想要扒掉一个地方下县县令的官袍,不能说轻而易举吧,要是京中人脉比较广,也不是太难。
几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,开始劝说卢毅,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,不要和莫采冉计较。
卢毅越说越气,正当要再骂的时候,地面似是轻微颤抖了起来。
眨眼睛的功夫,视线尽头官道上,烟尘滚滚,上千铁骑疾驰而来。
城外有一个算一个,无不快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调整好表情,心中忐忑不安。
铁骑转眼便到,距离五十丈便齐齐拉住了缰绳。
等候诸人不少公子哥、儒生们已是吓的面色煞白。
哪怕只是一千个骑卒,疾驰而来的势头,就仿佛千军万马破敌阵一般。
千骑分出百骑,其中一人背插靠旗,大大的“齐”字代表着来人的身份。
这一刻,等候的人连呼吸都变的极轻,大气不敢喘上一口,无不低头等候。
粗犷的声音传来,伴随着大笑声。
“莫采冉何在。”
穿着官袍的莫采冉快步跑了过去。
好多胆子大的,不由抬起了头偷偷望过去。
只见领头的的的确确是一个年轻人,一夹马腹,来到众人面前,居高临下的望着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