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大人掌焉城民生及兵马大权,东海乱党举旗自立后,除了幽城,焉城也是第一个封锁管道并做出响应,而且到现在也没过岔子。”
唐云望着恭敬的孙塘,手指轻轻敲了敲书案:“你也知道,本王第一次来东海,不如孙大人给本王一些建议,如此才能最快的剿灭东海乱党。”
孙塘面色一正,没有急着开口。
自从唐云这伙人入城后,孙塘一直陪同,众人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里。
俗话说的好,眼见为实耳听为虚,盛名之下其实难副,这种事,这种人,孙塘见的多了,然而唐云不在此例。
人们会吹捧,会夸大,但会有个度,有一个哪怕是吹嘘也不应超过的度。
就好比印度三哥日蜥蜴,各种姿势各种掰,各种蛄蛹各种怼,连排气管子都不放过。
人们知道,这是真的,因为三哥历来是重口味的代表。
这件事,符合事实,符合逻辑。
可要有人说三哥给大象干了,那就是纯纯扯淡了,他整个人钻进去都不够。
这就是所谓的“度”,唐云,早就超过了这个度。
人们可以说他是军神,说他百战百胜,说他打的山林各部跪在地上叫爸爸如何如何的。
可之后的一切,唐云过了这个“度”,只带了不到二百人,平灭了崔氏,跑到北关,灭了草原人,人都回京了,小弟们打到草原以北,打到官方根本没有记录的地方。
唐云不但超过了这个度,而且提高了这个度的上限。
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,那就是他真的做到了。
如果他没有做到,他最多只是异姓王,而非一字王。
面对已经超过这个度,超过自己想象极限的年轻人,孙塘无法不恭敬,无法不垂着头,无法不紧张。
当唐云问他“建议”时,孙傲本就紧张的内心,竟然变的慌张了起来。
他感觉这是一种考校,一种对自己而言,对自己整个人生而言都极为重要的考校,这种考校,比当年天子让他来焉城时还要紧张。
刚刚在衙署内,曹未羊与梁锦二人,小半个时辰,只有小半个时辰,用最简洁的话语,询问最全面的情况,最终以最短的时间,给了唐云一个最完善的方案。
这一切,只有小半个时辰。
孙塘,从未见过如此专业的“团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