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惊鸿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,要阅历有阅历,要见识有见识,世间男人,各种型号的男人,更是不知见过有多少,只是一眼就能断定出来,马骉不是装的,而是真的惊慌失措。
“马将军你…你…”孔惊鸿的语气不是很确定:“你怕女人?”
“放屁!”马骉顿时一梗脖子,气急败坏:“你才怕女人,本将堂堂七尺男儿,冲杀战阵勇猛无双,岂会怕女人,我不怕,你才怕,你全家都怕!”
孔惊鸿没有笑,而是面露困惑之色,紧紧凝望着马骉,心中愈发奇怪,是啊,战阵上如此勇猛的男儿,为何会怕女人?
“你到底有事没事,没事本将走啦。”
马骉实在演不下去了,孔惊鸿看他的眼神,让他心里毛毛的。
“马将军…”
孔惊鸿见到马骉一副随时准备要跑的模样,终于确定了:“你果然怕女人!”
“我不是,我没有!”
“好了,本姑娘不逗你了。”
孔惊鸿后退了三步,马骉如释重负。
谁知就在此时,孔惊鸿突然又向前三步,身子猛然前倾,绝美的面容,距离马骉咫尺之遥。
再看马骉,如遭雷击,不断吞咽口水,额头都渗出了汗珠,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样。
孔惊鸿穿的是罗裙,略显束身,胸前一片雪白,勾不浅。
当马骉目光下意识向下移动时,见到了那白花花的一片后,也不知是怎么的了,突然双眼一翻,就这么直挺挺的向后倒去。
孔惊鸿花容失色,还好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马骉。
就这样,光天化日,牌坊之下,孔家女族使,搂住了一个男人,一个威名赫赫的将军。
周围来往人等,窃笑不已。
孔惊鸿整个人都傻了,因为马骉真的晕过去了,身体冰凉,满身都是冷汗。
“你,你你你…”
彻底懵了的孔惊鸿只得回头喊了声“六爻”,马车中的丫鬟连忙跑了过来。
名为六爻的丫鬟大惊失色:“主子您疯了不成,连县子府的人都敢动,您是巴不得孔家不被灭门…”
“莫要胡说,他自己晕过去的。”
孔惊鸿见到来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面红如血,只能与丫鬟合力将马骉抬进了马车之中。
那马夫是京中车马行雇的,不认识马骉,但知道马骉是从县子府出来的。
一看县子府出来的人晕倒了,马夫二话不说,马车都不要了,直接跑了,惊慌失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