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帅未经海战,火药再是威力犹如雷霆,若无建船也是空有利箭却无劲弩所驱。”
梁锦摇了摇头:“更何况,东瀛人已是知晓火药惧潮。”
“啊?”唐云一头雾水:“它们怎么知道火药怕潮湿呢?”
“宫中曾试射过火药,本意是叫天下人知晓唐帅忠君爱国传授宫中火药技艺,谁知礼部要走几支举行庆典,因潮湿所致保存不当失了威力,后发布纳文,寻巧匠制不惧潮湿之物以保存火药为用。”
“陶静轩,我靠他妈,亲妈!”
唐云回头就喊:“闯业,闯业人呢,马上去京兆府大牢,将陶静轩的满嘴牙齿,是满嘴,满嘴的牙齿全部打下来,少一颗,头给你拧下来!”
刚跑进来的周闯业,又迅速跑走了,杀气腾腾。
唐云鼻子都气歪了,千防万防,到底是没防住!
梁锦颇为无奈:“东瀛…”
唐云打断道:“人家名字都改了,你能不能尊重点它们,以后统称日本狗。”
“好,日本狗已是在东海谋划如何盗取火药之秘,崔氏便是前车之鉴,唐帅还需小心行事。”
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逼数。”
唐云挠了挠下巴:“那你呢,按照你原来的计划,你怎么打算的。”
“回东海后,尽力拖延,免启站端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唐云点了点头,梁锦即便回了东海,无非就是安抚日本,尽量拖延时间,现在大虞朝根本腾不出手布局东海,要是东海真的乱了,国朝难免顾此失彼,说白了,就是拖一天算一天。
观察了一下唐云的表情,梁锦试探性的说道:“下官倒是有一计,就是怕要委屈了唐帅。”
“你咋不委屈你自己。”
“下官不配。”
唐云:“…”
既然开了口,梁锦也不管唐云会不会生气了:“如今京中尚有东瀛…日本狗使节,世人皆知唐帅你从不委曲求全,若这时唐帅告知日本狗使节,你对日本狗并无恨意,唯恨高句丽,若日本狗愿与大虞结盟,二国可侵吞高句丽国土,日本狗出战船,大虞朝出火药,日本狗十之八九会中计。”
“哎呀我去…”
让梁锦极为意外的是,唐云并没有破口大骂,指着梁锦,笑着看向大家。
“看到没,看到没看到没,根本难不住他。”
梁锦双目灼灼:“唐帅愿委曲求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