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致微在县子府待了足足一个半时辰。
兵部的人马,在县子府外傻杵了足足一个半时辰。
当满身酒气的杜致微走出来后,一群人一拥而上,各种羡慕嫉妒恨。
不但待了一个半时辰,还喝酒了,喝酒也就算了,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本本,唐府特供的小本本,主要是阿虎亲自将他送出来的。
杜致微走下台阶后,有点喝多了,拧着眉,不似往日那般谦逊有礼,大家接连问了几个问题,他愣是没回答,只顾着往前走。
江芝仙直撇嘴,看吧,就知道,脱离人民群众了,不接底气儿了!
眼看着都走到轿旁了,杜致微终于止住了脚步,回过头,目光有些呆滞,扫过了每一名同僚。
“门子。”
一声门子,众人面面相觑,杜致微又道:“银鹰部统帅,是唐府门子。”
江芝仙一脸懵逼:“什么门子?”
“就是,就是唐府,唐府的门子,带着二十余人,将…将草原杀的血流成河。”
江芝仙等人,齐齐张大了嘴巴,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。
“门子?!”江芝仙满面呆滞:“一个看门的门子,在草原腹地杀的腥风血雨谈虎色变,你和本官说,这,这就是个门子?”
“他…”杜致微认真的点了点头:“他是唐府的门子。”
众人张了张嘴,服了,这和谁家门子有关系吗,谁家的,他也是门子啊!
但凡杜致微说是别人,说唐云手下的那些谋士悍将,说谁大家都能接受,结果突然冒出来个门子,这不是扯呢吗。
一名主事不由说道:“大人您是不是吃醉了酒,草原人谈虎色变的银鹰部统帅,怎能是个门子呢,以前也未听闻过有这么一个人物。”
“他,他能…他能站着睡觉。”
兵部一群人更无语了。
其实杜致微何尝不是无语至极,事情他搞清楚了,一明一暗两支队伍,明的是一个叫做袁无恙的旗官以及郭臻,暗处是门子,门子精通草原话,熟知草原习俗,也是银鹰部统帅,完了他…他是门子,只是一个门子。
“原来是他!”
一名京卫将军突然一拍大腿:“本将知这门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