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话机里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。
“废物!”
伊万诺夫狠狠一拳砸在坦克的装甲上。
他们的队伍,几乎是一触即溃。
但那些化整为零,躲在树林里,村庄里的游击队,却像蚊子一样,烦不胜烦。
他们破坏,骚扰。埋伏、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大批玩具,偷袭掉队的车辆和后勤补给线。
大军的推进速度,被迫一再放缓。
更要命的是,后勤补给已经开始跟不上了。
他的坦克,油箱里的燃料已经亮起了红灯。
士兵们携带的干粮,也所剩无几。
那股赛前的的锐气,正在被这无休止的等待和无处不在的骚扰,一点点消磨殆尽。
曾经气势如虹的赛前精神,现在就像一头陷入泥潭的巨兽,动弹不得。
……
地下掩体内。
男人双眼布满血丝,死死地盯着墙上的军事地图。
一个星期。
整整一个星期了。
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。
比赛前的第一天,当他得知他们的大军兵分三路,从不同方向杀入国境时,他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他躲在地下室里,惊恐万分,甚至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录制自己的遗言。
可是,一天过去了。
两天过去了。
一个星期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