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城头上箭矢如雨,民夫们纷纷中箭倒地,惨叫连连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禁军士卒们一阵惋惜。
尽管如此,他们并没有放弃,依然不断地催促着民夫们继续攻城。
面对如此艰难的局面,似乎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,只能继续用无辜百姓的生命去消耗城内的攻城器械以及士气。
这一切对于左军司马来说,并不感到意外。
毕竟,他们并州军所做的事情,实在难以让人相信他们会主动投降。
除非他们真的陷入绝境,否则,想要他们投降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
不过,左军司马并没有因此而放弃。
他依然将缴获来的旗帜插在了最显眼的地方,希望以此来打击守军的士气。
毕竟,人都是有恐惧心理的,即使将领们为了家族而誓死不降,但那些普通的士卒们未必能够承受得住这样的压力。
果不其然,在坚持了两天之后,稿县的守军们终于开始动摇了。
他们迟迟未见援军的到来,而城外那来自真定县的旗帜却如同一把高悬在头顶的利剑,让他们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绝望。
尽管城内的将领们不断地鼓励士兵们坚守,但守军们的情绪已经无法挽回地弥漫着绝望。
与此同时,守城的器械也开始见底,这无疑给守军们带来了更大的压力。
终于,在经过漫长的三天等待后,禁军一直期盼的战机终于如黎明的曙光一般展现在眼前。
战场上,并州的黄巾贼竟然将年迈体弱的老人都推到了最前线,这无疑是他们山穷水尽的表现。
然而,面对如此明显的破绽,守军的反击却显得异常无力。
城头上的箭矢稀稀拉拉地射向敌军,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威力;而滚木巨石的投掷频率也明显减慢,不再像之前那样密集而猛烈。
这一切,都被一直紧盯着战场的高校尉尽收眼底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守军的疲惫和无力,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进攻时机。
“守军已经快坚持不住了!再给我狠狠地攻上一轮,下一轮就该禁军上了!”
高校尉果断地下达命令,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左右耳边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