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官员们听了之后,也都纷纷抱拳附和,表示赞同钟繇的观点。
一时间,文官群体中竟然有一大半的人都对钟繇的意见表示支持,这让最先开口的黄都心里不禁有些不是滋味。
李渊看着眼前这些跪在地上的文武官员,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说道:“都起来吧!”
“谢大将军!”
随着李渊的话语落下,众人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,同时也意识到大将军心中的怒气已然消散。
李渊的目光随即转向仍跪在地上的阎忠,面沉似水地说道:“阎主簿,莫非还需要孤亲自将你扶起不成?”
阎忠闻言,有些怅然若失的地应道:“臣不敢!”
随后缓缓站起身来。
李渊端坐在位子上,眼神冷冽地凝视着阎忠,缓声道:“阎主簿,黄主簿和钟主簿所言,你可有不同意见?”
阎忠嘴唇微抿,心中虽有千言万语,但在这紧要关头,他深知若继续忤逆大将军的意思,恐在惹大将军不喜。
权衡利弊之后,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,垂首道:“臣无异议!”
说罢,他默默地闭上了双眼,仿佛这样就能将内心的波澜掩盖过去。
其实在阎忠听到众多官员替他求情后,也感觉到了刚刚自己的不妥,有些冲动了。
在情绪的激荡下,一时失去了分寸。
此刻冷静下来,他才惊觉自己刚才的行为确实过于偏激。
阎忠心中暗自叹息,他何尝不明白并州目前的困境呢?
仅凭自身的力量,要维持并州的钱粮供应,实在是难如登天。
无奈之下,也只能向外掠夺,以解燃眉之急。
想到此处,阎忠不禁感到一阵黯然神伤。
其实,阎忠内心深处是怀揣着远大抱负的,他渴望能够在这天下中一展身手,成就一番功名。
只可惜,现实的种种无奈却让他屡屡碰壁,难以施展自己的才华。
阎忠在人生道路上历经坎坷,大半辈子都碌碌无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