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忠右手紧握着一支朱笔,不停地在面前那一摞摞厚厚的折子上认真地批阅着。
自从李渊开创性地拿出了纸张之后,阎忠终于可以告别终日手握刀笔的辛苦日子,工作效率得到了显着提高,人也确实轻松了不少。
然而,尽管如此,并州地区大大小小繁杂琐碎的事务依然如同沉重的担子一般,沉甸甸地压在阎忠的肩头,使得他不敢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松懈和怠慢。
尤其是当下的并州地区,由于众多地方官员的职位空缺,导致几乎所有鸡毛蒜皮般微不足道的琐事也要统统汇聚到阎忠这里。
这无疑使得他肩头所承受的压力与日俱增。
每一天,阎忠不是全身心地投入到繁忙的工作当中,便是奔波于前往工作地点的路途之上。
就在此时,只见李渊稳步踏入了议事堂。
四周的文吏们见此情形,纷纷赶忙躬身施礼,以示敬意。
而正埋首于案牍之间的阎忠,听闻这阵声响之后,旋即迅速抬起头来。
待看清来人乃是李渊之时,他亦是不敢怠慢,急忙从原本坐着的位子上站起身来。
“大将军!”
阎忠一边恭敬地躬身行礼,一边开口说道。
“主簿不必如此多礼,请快快落座吧!”
李渊快步走上前去,伸手轻轻将阎忠按回到座位之上。
紧接着,他自己则走到了上首之处坐定下来。
目光缓缓扫过阎忠面前那堆积如山、杂乱无章的奏折,以及旁边满满一箩筐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竹简,李渊的心头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之情。
再抬眼望向阎忠那两鬓已然斑白如雪的发丝,李渊对于眼前这位兢兢业业的老者愈发感到满心的歉意和内疚。
“主簿辛苦了!”
李渊望着眼前的阎忠,一脸诚挚地说道。
他那饱含敬意与感激的话语,仿佛一阵春风,轻轻地拂过阎忠的心间。
阎忠闻听此言,赶忙抱拳施礼,回应道:“此乃属下分内之事,岂敢言苦!能为大将军效力,乃是属下之荣幸。”
说罢,他抬起头,迎向李渊的目光,眼中闪烁着坚定和忠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