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定有自己的目的,或者说,他有应对之策!
以陈光明对明州开发区的感情,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!
宋丽盯着陈光明,缓缓问道:
“陈光明,你一定有办法,保住明州开发区,是不是?”
在场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陈光明脸上,唯恐他说出一个不字。
陈光明似乎是犹豫了一会儿,终于艰难地开口说道:
“我有办法,但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很难。”
“只要有办法,你就说啊!”
宋丽焦急地催促道:“咱们这么多人,心往一起想,劲往一处使,总归是有希望的!”
“对啊,”史青山也说道,“只要是对咱们明州县好,我这把老骨头,也豁上去了。
看着这几人急切的目光,陈光明很想把他的办法抛出来,但他知道,此时并不合适。
人没有被逼到绝境,是不会绝地反击的!
这几位常委也一样,要让他们下定决心,齐心协力扳倒包存顺,必须得让他们无路可走,求上门来。
否则,包存顺在明州县这么多年,做的那些事情,搞得天怒人怨。他们这些常委,难道没听到一点风声?没发现一点蛛丝马迹?打死陈光明也不相信。
而且常委当中,史青山、陈四方和于永涛这些本土派,对明州县感情更深;但柏明和刘忠义属于外来派,明州开发区是否划走,他们的感受并不太大。
所以,此时抛出自己的想法,为时过早。
但这就像钓鱼一样,先要撒些诱饵,要打窝啊。
所以陈光明缓缓地道:
“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办法,或许能够保住明州开发区。”
“但是难度很大。”
“那你讲讲嘛,”一直没出声的刘忠义也急了,“不管成熟不成熟,咱们这么多人,一起讨论一下,或许就成了呢。”
“对啊对啊,”王建军也是一脸的焦急,“光明你快说。”
“人心齐,泰山移,”史青山叫道,“我们这些明州县的老干部,每个人都是希望明州县好起来的!大家一起使劲,肯定能成功。”
陈光明笑了笑,“史书记,市委市政府已成决定,哪是简单的事,我又想了想,觉得这事没什么希望。”
众人又唉声叹气下来,对啊,市里定下的事,我们怎么可能扳得过来?
这时,赵刚进来了,“陈县长,包县长找您。”
陈光明站起来,“各位领导,包县长找我有事,我先过去。”
“至于晚上的庆功宴嘛。。。。。。还是算了吧,留着明州开发区划走那天,咱们一起欢送包县长再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