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陈光明打着呵欠走了过来,“不好意思,钱局长,昨天晚上喝的有点多,睡过头了。”
然后严肃地对章小凡道,“小章你也真是的,我都迟到了,你怎么不打电话叫我?”
“下不为例。”
钱斌那个气呀,又不能发火,只得苦笑道,“陈县长,咱们抓紧吧,和市财政局的领导约的是上午十点到,现在已经要迟到了。”
陈光明看了看表,急得直跺脚,“唉呀,迟到了,这怎么好。”
“这样吧,咱们赶快出发,就不去财政局了,你们在饭店订一桌,把财政局的领导请过去。在酒席桌上,咱们向领导好好赔罪,再请他们想办法,帮咱们拨钱。”
钱斌挠了挠头,他和市财政局的人设计的是,到了以后,先晾陈光明一个小时,给他个下马威,然后张副局长再款款驾到,狠批一通陈光明,一个子也不拨,把陈光明赶走。
可现在剧本乱了,还怎么演?
看着钱斌犹豫不决,陈光明冷笑道,“钱局长,怎么回事?我这个副县长说话不好使?”
“既然我说话不好使,那就请包县长或王常务陪你去吧!”说完转身就要回去。
钱斌眼见陈光明要摞挑子,赶紧投降了。
“陈县长,您别上火,我们按您的指示办!”
陈光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钱县长,你请市财政局的领导,态度一定要诚恳,务必把领导请来饭店。”
“小章,今天不用你们,我自己开车就行!”
说完便把司机撵下车,自己开着车,屁股冒烟走了。
钱斌眼见陈光明车子走远,蹦着高心里骂道:“陈光明,你真不是玩意儿!哪有你这样使唤人的!”
骂归骂,但还得按陈光明的指示办,于是便坐着车子进城了。
陈光明直接去了国安局附近,找了个茶馆,把范海放约了出来。
“范哥,请喝茶。”陈光明给范海放倒了杯茶。
“不辛苦,光明,你今天怎么进城了?”
“到市财政局去一趟,顺便过来看看您,打听一下蔡畅那个案子的进展。”
范海放苦着脸道,“兄弟,对不住,这案子撤了。”
“什么!”陈光明手中的茶杯差点落下,脸上无比震惊,“这么大的案子,你们怎么就敢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