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反复数次后,刘旭勋整个人,直接瘫软在地。
这时,老鸭再次走到了刘旭勋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问道:“现在,你想说了吗?”
“说…说…”刘旭勋声音极其虚弱,气若游丝,仿佛已经到了濒死的边缘。
对于刘旭勋的前后变化,老鸭并没有丝毫意外。
别看刘旭勋,之前表现得一副慷慨就义的姿态。
比刘旭勋发出豪言壮语更加慷慨激昂的,老鸭都见过不少。
事实上,在老鸭的“从业生涯中”,能扛过水刑的,可谓是寥寥无几。
毕竟死是一回事儿,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,则完全是另外一种体验。
并且,即便刘旭勋真逃过了水刑这关,老鸭也还有其他的法子,继续“照顾”他。
对于刘旭勋表现出的生理性反应,以老鸭的火眼金睛,一眼就足以判断出真假的。
此时刘旭勋表现出的求生本能反应,与其他人并无差别。
所以,老鸭表现得胜券在握,丝毫不慌。
“来,说一说,你在唯楚究竟负责什么!”
老鸭戏谑道:“你的命,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。”
“你吐的东西,越有价值,你活命的概率就越大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保证,只要你咬出上面人的信息,你未必就没有一条活路。”
刘旭勋或许是求生本能爆发,他似乎将一切都抛之脑后。
听到老鸭的话,刘旭勋没有半分停顿道:“自从…田宵入狱…我就是唯楚饭店的法人…”
“另,另外,有关给蓉城那边输送炮弹,也是由我负责。”
“每个月,我都会将田宇指定数额的钱款,以古董字画的形式,送到珍宝阁…”
说到这里,刘旭勋忽然停了下来,大口喘气,并伴随着阵阵干呕。
老马一看到刘旭勋,说到关键时刻没了言语,顿时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他吗的跟我们玩路子是吗?”
老马说罢,就再次拿起了布条,以及水瓢。
“……”刘旭勋看着布条与水瓢,眼中流露出了极致的惊恐之色。
老鸭跟老马二人,本就是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
将刘旭勋的惊慌失措,尽收眼底后,老鸭又扮起了好人道:“行了,你让他缓缓。”
“缓完之后,我相信他应该知道,自己该说什么。”
老鸭话音落,刘旭勋足足缓了三分钟,苍白的脸上,终于多了几分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