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半,旌城唯楚建筑公司。
“什么?!”
原本坐在办公室老板椅上的田宇,猛然站起了身子。
他拧着眉头,冲着电话那头的常河吼道:“人就在你眼皮子底下,被别人提走了?”
两分钟,常河打来了电话,告知刘旭勋被“王哥”押走的事宜。
按照田宇的计划,刘旭勋入狱,其实就是为了钓秦天上钩。
那么达川事了,田宇是准备在明天一早,就联系常河,先给刘旭勋办取保候审的。
毕竟,刘旭勋触犯法律,这是事实。
哪怕是为了演戏,该走的程序,肯定也都少不了。
在田宇的预想中,常河可是达川市治保实际上的第一负责人。
那么,刘旭勋最遭罪的阶段,已经过去了,后续也不会再有大的问题。
毕竟,有常河这样的大佬罩着,按理说应该是万无一失才对。
常河无奈地说道:“小宇,我虽然是市局的负责人,但也不可能盯紧每一个人啊!”
“那个姓王的,他本来就主管交接。”
“结果,自己知法犯法,盖了个假章,连工作都豁出去不要了,你让我怎么防?”
站在常河的角度,他固然是没有完成田宇交代的任务。
但常河,他自己也有自己的难处啊!
随着唯楚与天川的矛盾,逐渐摆在了明面上。
省二与省三,利益集团之争,也变得越发激烈。
像常河这种地级市的实权干部,同样也是不少人紧盯的对象。
有些事儿,即便常河有心帮忙,他也不可能做得太过明显,让别人留下把柄。
“常局,你先按流程进行封锁吧!”
田宇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道:“刘旭勋被提走的时间不长,对方无论是要走陆路,铁路,水路都需要时间。”
“我会让物流方面出人,在各个路口盯着,如果发现了嫌疑人,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有关治保系统内部出老鼠了的事儿,不可能会进行公开通报。
常河能够安排嫡系,进行适当封锁,但是全城封锁这种闹得满城皆知的事儿,是不可能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