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还是吃完了呀,哈哈哈哈!”
陈知行脸色煞白,死死的咬着嘴唇,鲜血从嘴角溢出,在下巴汇聚成一滴滴鲜血。
是啊,那时候还是吃完了啊。
可是。。。可是。。。那些黄瓜都是您放下身段去一个个菜市场要来的。。。
当年孤儿院三十二个孩子,没有资金拨款,孤儿院根本没吃的。。。是您。。。是您跪在街边要钱。。。是您在菜市场捡的那些菜叶子。。。硬生生养活了我们三十二个孩子啊。。。
您。。。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啊。。。
“甩掉尾巴,来找我。”
挂断电话之后,陈知行坐在沙发上,颤抖着手点燃了烟,打火机的那只手却已经被鲜血染红。
“老陈。。。”
王振国有些担心,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。
自从和陈知行贺逸阳认识以来,他就没回过家。。。
陈知行深深吸了一口烟,吐出一口烟雾。
王振国微微摇头:“你感冒了,一个鼻孔出烟。”
陈知行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其实我想说的是,自从北湖大案之后,你的行事就变得有些极端了,就像是之前,你提的假死计划。。。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都会死的。”
“难道就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吗?有的兄弟,有的。”
“至少我能想出来的都有好几种办法,以你的脑子不可能想不出来。”
王振国话不多,但真的是一针见血。
似乎。。。的确是从北湖之后,他的性格就好像有一只手慢慢将他推向极端。
叮。
陈知行的电话响起,他看了一眼手机,又深吸了一口烟:“去码头,甩掉尾巴。”
王振国看了看陈知行的神色,一时间沉默了下来。
算了,都是过命的交情,能特么怎么办?
陈知行今天就算是要闯龙潭虎穴,那他也特么的只能陪着啊草!
“老王,找个小店,我想吃酸黄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