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闻,是死于华山派弃徒令狐冲之手。”
“但令狐冲临死前,以命起誓,绝非他所为。”
“我承诺过他,会查清此事,还亡者一个公道,也还活着的人一个清白。”
“现在,谁告诉我,那天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,让所有嵩山弟子都感到呼吸困难。
场中一片死寂,无人敢答话。
几位太保眼神闪烁,互相交换着眼神,额头渗出冷汗。
就在这时,一个站在前排、原本神色惶恐的年轻弟子,身体剧烈颤抖起来。
他猛地抬起头,脸上充满了挣扎和恐惧,最终似乎下定了决心。
他猛地站了出来,双手抱拳,躬身朝着邱白,嘶声喊道:“邱掌门,此事我知道!”
他猛地起身,抬手指向费彬,语气激动。
“是费师叔,是费彬师叔干的!”
“当日令狐冲与梁发师兄确实动手,梁发师兄受了伤,但绝不足以致命!”
“是费彬师叔!他趁乱暗中下了毒手,这才……这才让梁发师兄伤重不治!”
“他还威胁我们,不准我们将此事说出去!”
史登达作为曾经的嵩山派首席弟子,在经历了郑州之战的失败,被嵩山派给放弃了。
他又见识到邱白的成长,于是早早就投靠邱白,但邱白依旧让他在嵩山派做事。
如今他一番话石破天惊,瞬间引爆了整个广场!
宁中则和岳灵珊身躯剧震,脸色煞白,泪水瞬间涌出。
果然!
果然另有隐情!
任盈盈和上官云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惊讶的神色。
左冷禅闭上眼,脸上肌肉抽搐,神色冷漠。
而嵩山派众人,无不是脸色变得惨无人色!
邱白的眼神,瞬间变得冰冷彻骨。
他目光缓缓转向面如死灰的嵩山派等人。
“你们,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