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冷禅也是没那么严重,也都能自己行走。
邱白小心地背起岳不群,看着方生大师的遗体,沉默了一下。
“大师遗体,也先带到重阳宫吧。”
他看向冲虚道长和左冷禅,道:“道长,你和左师伯将大师的尸体带上,后续由少林来处理。”
“行。”
冲虚道长和左冷禅对视一眼,爽快的答应下来。
一行人带着伤员和尸体,步履蹒跚地沿着山径,朝着前山的重阳宫走去。
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终南山后,活死人墓,安静下来。
最后只留下那扇布满裂痕的石门,和门下一滩刺目的暗红。
以及空气中,久久不散的血腥。
重阳宫。
当邱白一行人带着满身血污,抬着伤员和尸体出现在山门前时,引起了全真教道士的巨大恐慌。
玄清道长闻讯匆匆赶来。
他看到邱白,尤其是感受到邱白身上那种迥异于常人的气息时,眼中闪过一丝惊骇。
再看到众人惨状,他的更是脸色剧变。
“邱…邱少侠?这…这是?”
“玄清道长,请准备一些伤药、热水和白布,麻烦了!”
邱白来不及寒暄,语气急促。
玄清道长也知事态严重,压下心中惊涛骇浪,立刻指挥弟子。
“快!打开西跨院所有静室!”
“取最好的金疮药来!”
“你们去烧热水!准备干净布帛!”
在玄清道长的指挥下,道士们立刻忙碌起来。
在全真道士们的帮助下,伤员被迅速安置进干净的房间。
全真教秘制的金疮药被送来,又有懂些医术的道士为众人清洗伤口,重新上药包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