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求者,不过是想在这绝壁之上,找到一条缝隙,寻得一丝向上攀登的可能。”
她转过身,凤眸直视邱白,那目光锐利依旧,深处却藏着难以言喻的寂寥。
“可惜,一无所获。”
“前路断绝,并非虚言。”
“若能知晓止境之上该如何走,我又何至于困守此境数十载?”
“早已破关而去,一窥那更高处的风景了。”
东方白这份坦率的无奈,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能说明止境之上的艰难。
听到东方白的话,邱白不禁默然。
连东方白这等惊才绝艳,执掌魔教的绝顶人物都束手无策,前路之渺茫,可想而知。
但他心中那股不甘的火焰并未熄灭,反而被这坦白的困境激起更强烈的探求欲。
“以东方你的天纵之才,亦困于此境,非战之罪,实乃天地之限。不过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邱白目光一闪,满是好奇的问道:“东方,自身所修的是何等玄功?竟能在这止境之中,亦臻至如此圆融无瑕,深不可测的境地?”
“不知……可否跟我说说?”
他想知道,是什么样的武道根基,支撑起了东方白这座令人仰望的武道高峰。
这个问题,让东方白罕见地沉默了片刻。她微微垂眸,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遮住了眼眸中的神色。
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。
再抬眼时,她眼中复杂的情绪已收敛殆尽,只余下一片平静的深潭,潭底却似有暗流涌动。
她看着邱白,缓缓开口,声音平淡无波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疏离感。
“我所修内功,乃是恩师所授。自蒙童时起,便日夜修习,从未间断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,又像是在回忆什么极其久远的事情。
“至于其名……,师父也未曾提起过。”
东方白笑着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,脸上没有任何笑意,反而透着难以言喻的苍凉。
“况且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去世多年,如今在这世上,恐怕早已无人知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