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的巨响。
白衣男人重重砸在水泥地上。
鲜血瞬间蔓延开来,染红了一大片。
他抽搐了两下,就不动了。
当场死亡。
“不……不是吧?”
记者怔怔地站在原地,满脸绝望。
可在天台上的沈渊静静看着这一幕,眼神平静,淡淡说道:
“或许是他罪恶太深,连幸运女神都没有站在他这一边。”
记者听到声音,茫然地抬头看去,这才发现沈渊也在天台上探出了身子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沈渊解释道:
“刚刚在他跳下去那一瞬间,来了一股风,正好把树给吹开了,没接住他。”
记者闻言,低头深深看了一眼那棵在风中摇摆的歪脖子树,喃喃说道:
“或许……是那些受害者们一起吹动了树枝。”
“所以说,善恶终有报,莫作恶,因为人在做,天在看!”
沈渊没接话。
他的目光,一直落在那具尸体上。
突然,他好像想到了什么,心中微微一震,喃喃自语道:
“等会!死亡?”
“这就是我在蓝星完全没有体验的极端状态啊!”
一个大胆到疯狂的猜测,瞬间占据了沈渊的脑海!
“会不会……触发怪谈的开关,根本就不是什么场所,而是死亡?”
“只有在这个世界里真正死去,意识脱离肉体,才能挣脱幻境的束缚,进入真正的怪谈空间?”
“死亡是一条彻彻底底的单行路,没人能从怪谈里回来,告诉别人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所以,怪谈的事情根本就不会暴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