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唯独没有他的储物腰带。
艹!
魏楚一拳捶到床头柜上,木质的床头柜当即爆开好几条缝。
还好,画还在。
他小心的收起那些油画,像抱着无比珍贵的宝贝,一路小跑,回到了祁肖这里。
“妈的,东西找到了,但没完全找到。”
“除了腰带,其他东西确实都在这里,草了。”
其实经过刚才的翻找,一个道具都没发现时,祁肖大概就猜到了,魏楚的储物腰带不在这。
估计是道具都被特意收走或者怎么样了。
难道是那个院长吗。。。。。。
可惜情报里并没有提及关于这方面的事,可惜了。
祁肖抬手拍了拍魏楚肩膀,以作安慰:
“没办法,做好最坏的打算吧。”
“就当全没了,从头来过。”
“起码人还活着。”
几句安慰的话说出口,祁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这家伙,好像没有那么伤心?
“你说得对,祁肖,起码人还活着。”
“而且,最重要的东西我还找回来了,问题不大!”
看着魏楚宝贝得不行,祁肖一脸疑惑。
“这什么?”
“画啊,我画的画。”
“对了,我这画先放你车里,你可千万别当升级材料给我分解咯!”
魏楚还不放心,说着便把这些画抱到了车头里去。
祁肖随手拿起一幅。
画面里,是一只。。。。。。不,是一个,翩翩起舞的白天鹅?
“你这鹅画的不错啊。”
“什么鹅啊?”
魏楚把其他油画整齐放好后,探过脑袋:
“这是小晚!跳着芭蕾舞的小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