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妄接话,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,
“每天就爱往别人家里跑?”
厉执修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:
“毕竟说不定某天你突然就不见了。”
黛柒默然,原来是这样。
“那你们在这里又能做什么,”她闷声问,“总不能就这样干看着我吧。”
“那你还想跟我们做点别的?”秦妄挑眉。
黛柒瞪他:“你再说这种浑话,就出去。”
这时,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时权和时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黛柒看向他们,原本想起身,却见时危脸色沉凝,不怎么好看,
她便又悄悄收回了视线,重新缩回厉执修怀里。
或许是几个人干坐在客厅确实无事可做,不知是谁提议打牌,竟得到了响应。
连时权也未拒绝,六个男人就这样围坐在茶几旁。
黛柒不会玩,便坐在一旁看着。
她本想上楼,却被悠悠一句“你要走,我们就去你房间玩”给堵了回来。
秦妄更是笑着添了句,说她可以当个小荷官,“最好是戴着兔子尾巴的那种”。
黛柒直接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。
时权瞥了秦妄一眼:“看来你挺熟悉这些。”
秦妄知他在挖坑,也不恼,顺着话笑道,
“我还真对其他人穿什么不感兴趣,只是想看她穿,想想又不犯法。你也知道,男人嘛,心思不就那点。”
黛柒无语,最终还是被他们半强迫地留了下来。
她百无聊赖地躺在长沙发上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头枕在最边上傅闻璟的大腿,面前就是时危。
牌局已开。
她瞟了几眼,只发现裴晋洗牌的手法异常流畅,带着点职业式的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