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累什么?跟他在外面亲累了是么。”
森然的质问里,醋意与怒火交织。
可女人的脸皮此刻似乎厚了不少,竟还能无辜的辩驳:
“不是,其他人不是都说了吗,那只是道个晚安。晚安吻而已,没什么其它意思的……”
时危更觉气闷,掐着她脸颊的手指力道稍稍加重,满含警告地碾了碾。
“啊……知道了知道了,”
黛柒被他捏着脸,说话都含糊不清,连忙讨饶,
“我不说窝不说了……”
时危这才松手。
黛柒立刻抬手揉着自己被捏得微微发红的脸颊,眼神里带着嗔意,委屈巴巴地看向他:
“好痛……”
时危没接她这话茬,只是手臂收紧,将她更用力地揽进怀里,让她的小脸深深埋进自己颈窝。
一手稳稳箍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后脑勺,闷声不吭。
黛柒以为他这是气消了,准备睡觉的意思,
便也乖乖闭上了嘴巴,顺势回抱住他,安心地闭上了眼睛,准备入睡。
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彼此交融的体温和逐渐同步的呼吸。
就在黛柒意识渐渐朦胧,快要沉入睡眠之际,
上方传来男人闷闷的、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,消散在她发间:
“我也好痛。”
第二日,天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,将室内染成一片朦胧的灰蓝。
身旁传来极其轻微、刻意放慢的悉悉索索声。
尽管那动作已经放得极轻,但睡足了的黛柒还是被这细微的动静唤醒了意识。
她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,视野里首先映入的,是男人宽阔而肌理分明的背脊。
时危已经醒了,正背对着她坐在床沿,身形沉静,并未立即起身离开。
黛柒的目光落在他赤裸的后背上,微微一凝,
那些曾经盘踞其上、触目惊心的累累伤痕,此刻竟已消褪了大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