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了。裴少虞唇畔漾开浅笑,我也是。
两人对峙间,办公室门突然从内推开。黛柒握着门把的手一顿,看着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的两道身影,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,秀眉微蹙:
你们堵在这里做什么?
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散。秦末临立即扬起带着鲨鱼齿的笑容,桀骜的眉眼软化成讨好:
姐姐,想你。
姐姐,
裴少虞适时接话,雌雄莫辨的脸上绽开人畜无害的微笑,
“他今天在我这说了你的坏话。”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我操,你。。。”
“起开,我要回家。”
黛柒懒得理会这两人,径直从他们中间穿过,肩膀不轻不重地撞开对峙的两人,头也不回地就走了。
两人被撞得同时后退半步,方才的争执戛然而止。秦末临望着她决绝的背影,不可置信地转头:
看见没?她连看都懒得看我们一眼。
是不是你背着我做什么事惹她生气了?
裴少虞慢条斯理地整理被撞皱的衣袖,听着他倒打一耙的话,
喂,我这两天也是第一次见到她。
话音落下,两人同时陷入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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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四合,时家公馆灯火通明,当最后一缕霞光隐没在天际,皎洁的月光便迫不及待地倾泻而下,为伫立在门前的黛柒披上一层朦胧的银辉。
黛柒立在鎏金大门前,任由月光流淌在她那袭月白色旗袍上。
秋风拂过盘起的发髻,露出纤细脆弱的颈线,那件旗袍剪裁极尽简约,没有任何繁复的装饰,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起伏的曲线。这身本该显得端庄的装束,穿在她身上却莫名染上了秾丽的色彩,让人移不开眼。
她望着宴会厅内摇曳的水晶灯影,听见里面隐约传来的声。原本可以直接入场,但想起少年执意要亲自相迎的话,便乖乖等候。
月光忽然被一道身影隔断,时傲踏着月色走近,
今夜的他也格外令人侧目,深色西装完美贴合宽肩窄腰的身形,冷白肌肤衬得凤眼愈发深邃,薄唇抿出一抹淡绯,周身散发着淡漠感,可精致的五官却莫名带着几分摄人心魄的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