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大掌温热,随着两人靠近的动作,一股淡淡的雪后松木的清冽气味直往她鼻翼里钻。
肌肤接触间,她能感受到面前男人收敛着的的气势逼人,天生的上位者。
那双冷冽的眼眸什么也不做,就这样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,都仿佛要刺破黛柒单薄柔软的骨肉灵魂。
黛柒想到那个在原着里将她折磨到精神失常的男人。
呼吸一窒,下意识的惧怕。
“抱歉,让您久等了,路上堵车,迟了一点。”
女人柔柔却又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响起,男人睨着她因着急跑来还未平复喘息的胸口,
顺着男人的视角,能清楚看见女人那半露不露的白嫩光景,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。
“没事,进去吧。”
冷沉又清越的男声,不掺杂一丝情绪的声音。
待两人落座,坐下来没多会,餐食便端来。
氛围莫名安静,傅闻璟看着眼前拘谨的女人,不急不缓的说道:
“时间有点仓促,不知道你喜欢什么,就点了这里特色,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。”
他声音又低又轻,却带着不容人质疑的压迫感。
黛柒下意识就回答道:
“没事,我不挑的。”
【是的,她就是那么窝囊】
餐厅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晕,却照不散黛柒心头的阴霾。
桌底下攥着手指微微泛白,尤其是每次当每次傅闻瑾的目光扫过来时,
她都像被烫到般迅速垂下眼帘,下意识的会躲闪,
这些全被对面的男人尽收眼底。
他那英俊的脸庞常年没什么表情,表情疏淡,从容不迫,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
反倒是让黛柒这副局促的模样更显得小家子气些。
【装什么】
女人面上不显,心里暗暗不贫道,却还是强装着镇定不自觉的直起了腰板。
三十年来,傅闻瑾的人生轨迹精确得像钟表,日程表细化到分钟,
圈子里的声色犬马于他不过是背景噪音。
他见过太多用香水和珠宝包装的野心,那些女人眼底的欲望比霓虹灯还刺眼。
久而久之,他习惯用沉默筑墙,
任何带着企图触碰他的人,都会被毫不留情地划入需清理事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