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工程一时之间结束不了,而且之后镇上坊市牌楼、社仓义学都有,不比县城差”
这一说,孙德地还真有几分心动。
靠着在江尘这里做活,他手下光是各类工匠已经有了二三十人。
再加上招的力工,手下的规模比之前大了许多,赚的钱自然也是翻倍的涨。
新镇开建之后,工程又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呢。
日后还有不少流民涌入,还得重新建房。
怎么想,接下来都是要赚钱的时候。
可能之后一两年甚至三四年他都不需要去别处找活了。
就算不准备落户在这,将妻儿带到这边暂住,也确实也能方便许多。
想到这里,孙德地看向江尘:“那我回去问问我家婆娘。”
“行。”江尘嘴角一扬,伸出手指:“那就三天,三天后回来!”
现在这镇上什么事都需要孙叔牵头。你可不能离开太久啊。”
孙德地也没想到,自己本想请半月的假,到头来就只剩三天假了。
不过,要是能给妻儿都接过来,也不用天天赶回去了。
于是也不再纠结这个假时间长短,只说自己会安排好工程的,便躬身告退了。
江尘也松了一口气,重新坐回桌案。
这些天各种事都要来找他汇报,他听得只觉得头疼。
看起来,他着实没有什么处理公务的天赋。
但重新坐下之后,目光还是落到了面前未写完的纸张上。
这是给包宪成的密信,内容很简单:将王潜一家送到三山镇待用。
王潜在三山村修好河道水坝后,便匆匆离开了。
江尘自是想挽留他,只不过他仍觉心系朝廷官职
就算不发俸禄,他也照常愿意每日去点卯。
甚至走的时候还在担心,会不会因为长期缺岗,被上司革除?
江尘倒是希望看到这一幕,就可以顺势将其招募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