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一坛酒五斤算,便是四十斤粮换一斤金石酿。
按江尘此前四十文一斤购粮的价格,一坛酒便值八两银子。
比酒楼的独家售卖权定价还稍贵。
但这个价格,郑长顺仍旧喜滋滋地先定了一百坛。
盐,第一次交易的份额,江尘则是给到了1000斤。
这份额大到几乎超出他所在商队的承受能力,他必须得抓紧时间筹备用来交换的物资。
所以,其走时虽说笑容满面,但也心事重重。
拔突那边。
给出的价格则是,一斤盐可换一头剥皮羊羔,活羊羔则需两斤盐;
十斤盐可换一匹驮货的驮马,二十斤盐换一头牛。
这价格江尘觉得不低,拔突却好似占了大便宜一样。
对他又是弯腰拱手,又是称兄道弟,直让江尘觉得自己亏了。
只是,当江尘提出想买战马时,却被拔突摇头拒绝。
不是他不愿卖,他们本就是边境私自交易的小商队。
以拔突的资格,根本没法弄到战马,就是驮马的数量也有限。
与能上战场的战马不同。
驮马大多身形矮小,爆发力弱,只是耐力极强,能翻山越河。
驮货、耕田都好用,唯独,没法作战。
在战场上无法冲刺不说,可能还会受惊乱跑。
这让江尘想靠边境贸易,打造骑兵的愿望落了空。
不过他后续要大面积开荒,畜力同样极度短缺。
这些驮马交换过来,日后也能用得上。
拔突同样以这个价格,订了1000斤盐,以及100坛金石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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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临走时,江尘各送了一斤湖盐和两袋金石酿。
又叮嘱若是能弄来战马,即便只是一匹,他也愿出更高价格收购。
两人只是说有机会一定为江尘买来。
毕竟,只这一次的交易,比他们此前互相交易一年挣的还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