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挣扎着抬起头,声音嘶哑却坚定:“我是……今年初派往金三角的卧底……我……带回了他们诱拐、虐待、残杀我龙国百姓的……完整证据……”
“务必交给……中央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终于力竭,昏迷过去。
边防战士将现场情况整理后,立刻通过密报通道上报上级。
而那位重伤战士,也被火速送往最近的军区医院。整个转运过程中,医护人员不敢有一丝耽搁,一边紧急输血、一边手动按压心脏维持他的脉搏跳动。
雨还在下,天色昏沉。
一个小时后,一辆挂着军旗的黑色专车悄然驶入医院。
一位身着将军制服、胸前挂满功勋的男子从车上走下,面色铁青。他步履沉稳地走入急救室外,眼神如刀,却又藏着无法言说的沉重。
“让开,”他说,声音低沉,“他是我手下最优秀的战士,也是我亲自挑选、亲自批准任务的……人。”
“是我……把他送进了地狱。”
空气像被掐住了脖子般凝滞,所有人都低下头,不敢出声。
他站在急救室门前,眼神望着那扇冰冷的大门,仿佛望着一道无法跨越的生死线。
片刻后,主治医生赶来,摘下口罩,眉头紧锁。
“将军,病人的身体状况极其糟糕……肝脏爆裂,肺部塌陷,大脑缺氧超过15分钟。”医生停顿了一下,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敬意:“现在,全靠生命维持设备在吊着……随时都有可能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将军重重闭上眼,拳头紧握,骨节发白。
他没有说话。
他是军人,他明白什么叫“回不来了”。
但他心里,也有不甘,也有痛——这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兵,是他最信任、最刚硬的战士,是他亲手派去敌后执行那项任务的人!
他压低声音,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:
“他做到了……他真的做到了……”
忽然,他腰间的军用通讯终端震动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去——
【上级指示:立刻联系伍思辰。也许他有办法救人。】
一瞬间,将军眼中迸出一抹久违的亮光!
“伍思辰……”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