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动身。手令一小时后送到。”
电话挂断。
伊堂还站在桌边,肩膀绷着。
“将军,冈村遇刺案和关东军查账一起办,梅津会咬人。”
“他已经咬了。”
林枫把牛皮纸袋递给他。
“只是牙还没碰到肉。”
伊堂接过纸袋。
“这份给东条?”
“半份。”
林枫又抽出另一份薄得多的档案。
“这一份给军部报纸。”
“题目不用写太直,就写南方将士苦战,北方战略预备队应共赴国难。”
伊堂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这标题会把关东军气疯。”
“气疯好。”
林枫拿起外套。
“走,去北平。”
伊堂一怔。
“不是先去新京?”
“冈村那边先扎针。”
林枫往门口走。
“梅津想用冈村遇刺转移视线,我偏要把两件事缝在一起查。”
“华北一颗子弹,满洲一列黑车,东京一份手令,三根绳子打一个结。”
他走到门边,又回头补了一句。
“谁解不开,谁上吊。”
东京机场的专机在后半夜起飞。
螺旋桨卷起雪泥,机舱里只有两盏小灯。
伊堂把北平来的第二封电文递过来。
“冈村伤在左臂,子弹擦过,没有伤及要害。”